“那姓張的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老婆孩子名下了,自己名下一分錢也沒有,然後跟他老婆來了個假離婚,其實兩人還住一起。”
“現在法院執行都執行不了,頂多就把他關進去幾天,不到十天又出來了。”
另一個人道,“遇到這種老賴最噁心了,錢又拿不回來。那可是100萬啊!田哥,你真是倒大黴了!”
張偉聽到兩人的談話,退出了抖音,假裝吃飯的樣子,其實豎著耳朵偷聽。
田哥喝了一口啤酒,得意地笑起來,“別人拿老賴沒辦法,我可有辦法!”
“哦,什麼辦法?”
張偉也放慢了吃飯的速度,湊了過去。
田哥道,“簡單,我打聽清楚了姓張的孫子在哪個幼兒園上學,我每天都跑去幼兒園‘護送’他回家,我也不幹什麼,就跟著他,送他回家。天天如此,連著送了十天,那姓張的怕了,主動找到我,把那錢還給我了。”
另一人道,“田哥,你這是違法的吧?會被警察關起來的。”
“我違什麼法了?我一沒綁架,二沒毆打,三沒說什麼恐嚇小朋友的話,我只是單純害怕他孫子年紀小,會被人販子拐走而己。說起來,我可真是個盡職的‘保鏢’呢!”
“這……姓孫的沒報警嗎?”
“報警了。但是我什麼也沒幹,警察也不能拿我怎麼辦!”
“高,真是高!”
“呵呵,我告訴你,老弟呀,這違法犯罪的事情咱可千萬別幹!犯不著!為了那麼點錢,我要是去綁架姓張的孫子或者去殺人,那我就是蠢貨!咱是文明人,現代社會就應該知法守法懂法,為了點錢把自己搞進局子裡划不來。咱得動腦子,”
田哥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智取,智取懂不懂?”
另一人恍然大悟,豎起了大拇指,“懂了。還是田哥高明!”
這些話讓張偉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其實要逼許家人還錢,不一定非要用滅人滿門這種極端的做法吧?
他其實可以跟那位姓田的大哥學習,跟蹤,呸,保護許華的兒子!
有了辦法,張偉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快速把啤酒喝光,付了錢離開。
車裡,田景龍笑呵呵地問周明宇,“小周,剛才我的演技還不錯吧?”
“你是這個!”周明宇豎起了大拇指,真看不出來,田景龍還有演戲的天賦,剛剛演得太逼真,搞得他都以為真有人欠了田景龍一百萬不還。
這就是昨天兩人想出來的主意,故意在張偉面前聊這些東西,偷偷“教”張偉想別的辦法,別走極端。
張偉這種人不太聰明,又是一根筋,俗稱“死腦筋”,這種人就得有人教,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這事你最好別跟小唐大師他們透露。”田景龍叮囑,“這方法畢竟不夠光明正大,萬一張偉真對許華兒子做了什麼,咳咳,你懂得,我們也有連帶責任。”
周明宇趕緊道,“放心,我不傻。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說出去?”
不僅不能告訴小唐大師,還不能告訴秦瑜他們。
總之,這件事情他們兩人知道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