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嘉明笑道,“你去審一審不就知道到底有沒有抓錯人了。”
“話說,這個叫唐糖的小姑娘,她算命真那麼準嗎?”
“誰知道?反正馬局和陸隊挺信任她的。不過,這個小唐大師的名氣還挺大的。”
“名氣大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錢嘉明微微一笑,“林永濤知道吧?”
唐明浩趕緊點頭,“知道,就是前段時間被留置的大官。”
“林永濤在被留置前一天,他老婆找唐糖算命。唐糖告訴他老婆,林永濤下半輩子會在監獄裡見過。第二天,林永濤主被留置了。”
唐明浩一臉震驚,“真的?”
“你不相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可能你們沒怎麼聽說過小唐大師的名字,但是在官場上,小唐大師西個字可是如雷貫耳!所以你說,她算得準不準?”
唐明浩撓了撓頭,“那這樣看來,她算命肯定很準了。那個男子大機率就是汪鴻達。”
“不急著下結論,我們先去審審看。”
兩人一起進了審訊室,本以為汪鴻達嘴巴會非常硬,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
誰知道,他們才剛開始呢,汪鴻達自己的嘴巴就巴拉巴拉什麼都說出來了。
包括自己怎麼搶劫、怎麼跟“黑狗”分贓、怎麼詐騙等等,所有事情都說了。
唐明浩和錢嘉明兩人一頭霧水,他們還沒開始審問呢,怎麼汪鴻達就交代了?
要知道,大多數犯罪嫌疑人剛進來都帶著僥倖心理的,絕對不會主動交待自己的罪過。
對付大多數嫌疑人,他們都需要掌握了大量的證據而且經過多次審訊,跟嫌疑人多次博弈,突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犯罪嫌疑人才肯老老實實交代。
更何況像汪鴻達這樣的逃亡時間長達十五年之久的罪犯,心理素質極強,這種嫌疑人就是最難啃最硬的骨頭,要他主動交代跟登天一樣難。
“錢隊,汪鴻達是不是中邪了?”唐明浩小聲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句話被汪鴻達聽到了,他冷笑一聲,“中什麼邪?我好著呢!”
“那你怎麼願意老實交待?”錢嘉明也好奇地問。
汪鴻達臉色扭曲,甕聲甕氣地說道,“我被騙了!”
“被誰騙了?”
“還不是那個小唐大師!”
說起小唐大師,汪鴻達又是憤怒又是憋屈又是無語,“我這十幾年財運特別差,就是想找個算命大師算一卦。誰曾想,她竟然是警察!”
然後忿忿不平地看向錢嘉明,“你說,你們是不是故意假裝算命先生,在那裡守著我,等著甕中捉鱉?”
此刻汪鴻達真是後悔死了,那兩個女的一看就不是算命的,他當時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竟然跑去找她們算命。
錢嘉明憋笑,“那倒沒有,我們並不知道你逃到江東市了,更不知道你會出現在那個公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