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拿了一根菸，範成業趕緊拿打火機幫他點菸。
點完煙，朋友吸了一口，繼續道，“上次有個有錢人問我手裡有沒有妹子，長相要漂亮的。要是介紹成功的話，給我一萬的介紹費。”
“這麼多？”範成業震驚。
“這算什麼？他的要求這麼高，介紹費高點怎麼了？除了介紹費，要是客戶滿意的話，還會再額外給些小費。”
朋友露出手腕上的手錶，“看到我腕上的手錶沒？你要是多做幾個有錢人的生意，你也很快能買下這塊表。”
範成業越來越心動，一拍桌子，“幹！”
於是，範成業開始跟朋友合作。
朋友介紹客戶，範成業介紹學生，兩人就這麼狼狽為奸開始了他們的“生意”，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又拉攏了其他保安入夥。
“操，真是畜生！”
錢嘉明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臉還是黑的。
他辦的刑事案件太多，但像範成業這樣把手伸向未成年的罪犯，卻是不多見。
剛才審訊的時候，他就手癢癢的，恨不得一拳頭把範成業腦袋打爆。
他忍了又忍，將內心所有暴力慾望壓下去。
錢嘉明去找馬玉山，跟他彙報了具體的情況。
馬玉山壓抑著怒火，“馬上實施抓捕！將相關人員全部捉拿到案！”
等錢嘉明出去之後，馬玉山跟教育局的相關領導溝通，還要跟更上級的領導溝通。
……
吃完飯，範老頭心中始終覺得不安，再一次來到學校。
沒見到兒子，範老頭疑惑地問其他保安，“成業還沒回來上班？”
那保安道，“沒有啊。他沒回家嗎？”
“沒有啊。”
範老頭覺得奇怪，兒子到底去哪了？
他給兒子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範老頭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極快，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刺耳的警笛聲響起來。
警車停下來之後，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從車上衝下來。
保安隊長看到來了這麼多警察，趕忙從門衛室裡走出去，正要說話，錢嘉明搶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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