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棉服大媽卻以為秦瑜被自己說服了,得意地又“哼”了一聲。
扭頭又對唐糖說道,“小唐大師,我丈夫被醫院的醫生治壞了,現在己經病得特別嚴重,估計沒幾天活了。我想讓你幫我算算,我丈夫什麼時候死比較好?”
“等等,你說什麼?”
秦瑜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那大媽,“阿姨,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黑色棉服大媽看智障一樣看著秦瑜,“這人出生都可以看日子算時辰,死當然也一樣了。人什麼時候死是有講究的,死的時辰對了,對全家都有利。能保佑死者在地下過得好,不被人欺負;也能保佑家裡平安順遂,兒孫滿堂,財源滾滾。”
“要是死的時辰不對,就會鬧得家宅不寧。不僅死者在下面過得不痛快,子孫也會受影響,沒財運沒子女運。”
“所以說,這死的時辰非常非常重要!一定要挑一個吉時死亡,這個是有講究的,不能隨便亂來。”
“我特地去翻了黃曆,這幾天日子都不算好,有一天還是破日,不適合死人。”
秦瑜:……
她張大了嘴巴,想說什麼,最後閉上了嘴巴。
其他大媽們震驚地看著那個大媽,這個說法又荒誕又令人無語,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現場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黑色棉服大媽看向唐糖,“小唐大師,你幫我看看我老伴哪天死比較合適?對了,這是他的八字還有照片。”
黑色棉服大媽從包裡掏出一張寫了字的白紙以及一張照片。
照片應該是臨時照的,照片上的老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插著管,非常瘦非常虛弱的樣子。
唐糖卻看都沒有看,首接拒絕,“抱歉,我算不出來。”
“什麼?你算不出來?”黑色棉服大媽不解。
唐糖坦言,“我能力不行。”
她把照片和紙推回去,“您把東西收好吧。”
說完就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
唐糖那態度令黑色棉服大媽非常不舒服,“你這人怎麼回事呢?我找你算命你怎麼還不理人的?一點都不負責!”
秦瑜黑著臉說道,“阿姨,我家小唐大師可以幫您算算您丈夫什麼時候會死,但是要求她算什麼時候死亡對您丈夫有利,那她確實沒那個能力。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黑色棉服大媽拍著摺疊桌子,不滿叫起來,“她不是神運算元嗎?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到,還算什麼神運算元?呸,我看就是一個大騙子!”
秦瑜臉色更黑了,“阿姨,您看看您的要求有多過分!”
“過分嗎?不就算是算一個吉時,哪裡就過分了?連這種小事情都辦不到,我看你們也別出來擺攤算命了!廢物一個!跟那群醫生一樣!”
秦瑜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彆氣彆氣,為了個神經病氣到自己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