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扭頭看向嚴鶴軒,“嚴主任,我記得您之前跟我說,有個東西忘記問劉研究員了。”
“哎呀,瞧我這記性!”
嚴鶴軒一拍腦袋,心中一動,劉文博絕對有問題!
卻非常配合地笑道,“劉研究員,麻煩您跟我走一趟。這裡說話不太方便,您看現在方便不?”
聽到這話,劉文博心中咯噔一跳,心道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但是快速回憶了一遍,沒發現自己哪裡出問題,便溫和地笑了笑,“好的。”
嚴鶴軒親自帶著劉文博離開,唐糖由別人陪著給別人看相。
劉文博發現唐糖沒跟上來,忙問嚴鶴軒,“剛才那個小姑娘呢?也是你們的人?”
嚴鶴軒笑呵呵地說道,“是啊,新來的。”
“看起來好年輕,看著像沒成年。”
嚴鶴軒哈哈大笑,“她肯定是成年了,我們可是正規單位,不可能僱傭童工。劉研究員,這幾天吃的還習慣嗎?如果有什麼不習慣的,一定要跟我們說。”
“還行。就是我是X省人,我們那邊飲食偏辣一些,無辣不歡。這裡廚師做的菜太清淡的,不太習慣。”
“哎呀,真是抱歉!回頭我就跟廚師吩咐一聲,叫他多做幾道X省那邊的菜。”
兩人說說笑笑,閒聊家常,劉文博心中的疑慮漸漸放回肚子,神態也放鬆了。
嚴鶴軒一首注意著劉文博,將他細微的變化看在眼裡,更加肯定劉文博有問題。
嚴鶴軒親自帶著劉文博進了宿舍樓二樓最邊上的那間會議室,還給他倒了一杯水。
“劉研究員,您先坐一會,我去拿份資料,馬上回來。”
“行,嚴主任您去忙吧!”
門“砰”一聲關上,劉文博表情也沒什麼變化,而是若無其事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狀似無聊般,西下看了起來,抬頭見到房間一角有個攝像頭,假裝低頭喝水。
劉文博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的事情曝光了?
不不不,肯定沒有!
他做事從來不留把柄,而且有什麼事情都假手他人,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出面,怎麼可能暴露?
國安的人怎麼可能猜得到是他?
而且管默失蹤了,現在國安的人注意力都在管默身上,不可能注意到他的。
更重要的是,管默死了!
知道他秘密的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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