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嚴鶴軒猛地站起來，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劉文博，“劉文博，死到臨頭你還要撒謊？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再不老實交代，你的罪名將更加嚴重！”
劉文博內心掙扎許久，最後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真不知道‘海狗’在哪裡。”
嚴鶴軒不相信，厲聲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海狗’在哪裡？”
“我真不知道！自從管默死後，‘海狗’就藏了起來，壓根就沒跟我聯絡過。”
嚴鶴軒眉頭一豎，目光更加犀利，“你怎麼知道管默死了？”
這下劉文博老實多了，乖乖回答，“那天，也就是前天，我們原本的計劃是管默拿了硬碟離開學校，把硬碟交給‘海狗’。但是兩人見面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管默突然和‘海狗’起了衝突，然後‘海狗’把管默打死了。”
“之後‘海狗’就藏起來了。這些天因為實驗室被封，我們也被關在這裡，我就沒跟‘海狗’聯絡過了，自然不知道他在哪裡。”
嚴鶴軒問，“也就是說，管默是在汪教授報警之前就死了？”
“是的。”
“‘海狗’真名是什麼？做什麼的？在哪裡工作？長什麼樣？”
劉文博搖頭，“我壓根就沒有見過‘海狗’，這個人是史密斯告訴我的。”
“你不知道‘海狗’的一切情況，到時候你們怎麼聯絡？”
“史密斯會主動聯絡我，讓‘海狗’接應我。我知道硬碟的密碼，史密斯確認了硬碟沒問題，就會把剩下的錢轉到我的賬戶，然後我們一起去國外。”
“也就是說，‘海狗’並不知道硬碟的密碼？”
劉文博搖頭，“他不知道。‘海狗’相當於運輸工，專門負責接應我和管默，以及那個機密硬碟。硬碟密碼我們實驗室裡沒幾個人知道，唯三知道的就是我、汪教授和另一個姓李的研究員。”
“如果沒有密碼，他們能不能拿到硬盤裡的資料？”
“拿不到。要是有人強行破解密碼，硬盤裡的資料會自動銷燬，銷燬後無法恢復。”
“所以‘海狗’和史密斯必須要等到你，不然就算他們拿著硬碟出國了，也沒用？”
“是的。”
嚴鶴軒又問了一些問題，有些劉文博回答得出來，有些卻回答不出來，不過那些答案的價值都不大。
他看了看唐糖，唐糖搖頭，“更多的他應該不知道了。”
回答完了問題，劉文博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座位上。
面色死灰一片，眼睛空洞地盯著前方，卻沒有焦點，也沒有光亮。
唐糖看了他一眼，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她揉了揉隱隱有些疼的額頭，今天可能是給太多人算命了，頭疼得像是有把小錘子在敲。
唐糖加快腳步，只想趕緊回去休息。
就在這時候，劉文博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來。
”？誰是竟究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