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鶴軒都要尷尬死了,恨不得找個縫鑽下去。
出了大門,嚴鶴軒趕緊說道,“行了行了,快把我放開!”
其中一個隊員忍著笑說道,“不行!林局吩咐了,我們必須把您親自送到醫院。”
嚴鶴軒沒好氣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放開!三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那兩個隊員依舊沒有放開嚴鶴軒,首到車子開過來,三人上了車,他們才放開嚴鶴軒。
到了醫院大門口,兩個隊員又一左一右押著嚴鶴軒進醫院。
嚴鶴軒都要崩潰了,“我不是嫌疑人!你們兩個給我放開!都到醫院了,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
隊員可不贊同,“嚴主任,看完了醫生我們就放開您!”
“你們……你們……”
嚴鶴軒氣得說不出話來,乾脆不說了。
才走了兩步,突然感覺胸口鈍鈍的痛,好像有塊大石頭壓在胸口,有些憋悶,喘不上氣來。
“嚴主任,”其中一個隊員發現了嚴鶴軒的異常,急忙問道,“您怎麼了?”
“我……”
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嚴鶴軒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嚴主任!”
隊員驚呼一聲,“醫生,醫生快來!這裡有人暈過去了!醫生!”
驚呼聲過後,很快就幾個醫生護士跑了出來。
初步檢查之後,醫生們推斷嚴鶴軒心梗了,趕緊把他推進急診室搶救。
……
唐糖回到酒店,徐允禮說道,“小唐,我要跟你談一談。”
說完看了秦瑜一眼,秦瑜秒懂,立刻起身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把門關上。
秦瑜離開後,唐糖疑惑地問,“徐隊,要談什麼?”
“關於你的身體,”徐允禮臉色凝重,“你能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徐允禮昨天在醫院裡看了唐糖身體檢查的所有資料,也找醫生談了。
醫生告訴她,唐糖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挺正常的,身體沒什麼問題。
但徐允禮卻覺得很不正常,唐糖昏睡這麼長時間明顯就很奇怪。
唐糖想了想,把當時的情況說了,“……第一天,給最後一個人算完命,我就覺得累。吃完飯,那種感覺更強烈,太陽穴也好像有個錘子敲一樣,一抽一抽的疼。渾身虛弱沒什麼力氣,走路都覺得累。”
“第二天,給汪教授和他兒子算完命,這種感覺就特別明顯了。回到酒店之後我實在堅持不住了,躺床上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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