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看著霍仙姑搖搖欲墜、面如死灰的模樣，半點惻隱之心都沒有，只是淡淡地朝押解的軍人抬了抬下巴，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行了，帶走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霍仙姑慘白如紙的臉，聲音不高，卻字字扎進心窩最軟、最痛的地方：
“她犯的罪，跟新月飯店是同一流，證據確鑿。以她這年紀，就算判不了極刑，這輩子也別想從裡面出來了。”
“想見霍玲一面……恐怕是不能了。”
話音一落，全場瞬間死寂。
連旁邊持槍肅立的軍人都忍不住嘴角微抽，心裡齊齊冒出來同一個念頭：
老太太都快暈過去了，您這是還嫌不夠扎心嗎？！
這一刀補得也太狠、太準、太致命了！
霍仙姑本就被真相擊得潰不成軍，渾身發抖，眼前發黑，聽到這句，身子猛地一軟，首接癱跪在地。
一輩子算計，一輩子爭強好勝，一輩子自欺欺人。
到最後，連見女兒一面、說一句對不起的機會，都被徹底掐斷。
這世上最狠的懲罰，從不是牢獄，不是死亡，
而是明明近在咫尺，卻永生不得相見，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張知安上前一步，輕輕扶住宴清的胳膊，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低聲道：
“彆氣壞了身子。”
他從不會覺得宴清說得太狠，在他眼裡，霍仙姑所受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報應。
奶糕也默默靠到宴清身邊，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卻用行動牢牢護著自己的母親。
黑瞎子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墨鏡下的眼神饒有興致，低聲輕笑：
“還是你厲害，嘴毒誅心這一塊，沒人比得過。”
胖子和吳邪站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一句話都不敢說。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震撼：
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宴清，這嘴，比刀還狠。
霍仙姑被軍人輕輕架起時，己經徹底沒了往日九門當家的鋒芒，只剩下一具被悔恨掏空的軀殼，眼神空洞，淚流滿面。
她這一生，贏過權，鬥過勢，握過財，掌過家，
可最終，輸得最乾淨、最徹底、最無可挽回的，
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最該珍惜的那一點親情。
而宴清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轉身時眉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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