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幾秒,牆面正中無聲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小門,黑瞎子彎腰鑽進去,剛站首身子就愣在原地,隨即忍不住失笑出聲——這哪是被困,分明是組團來山洞度假享受的!
雖說讓他們特意被困的,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悠閒吧?
寬敞乾燥的洞內被收拾得舒舒服服,三張懶人沙發一字排開,
吳邪、胖子、奶糕三個人各自窩在柔軟的沙發裡,姿勢慵懶又放鬆,人手一臺平板貼在眼前,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點選,眼神全神貫注,連餘光都沒分給剛進門的黑瞎子。
胖子最是投入,腦袋跟著遊戲畫面左右晃動,嗓門壓得低卻格外急切:“快快快!左邊那個狙擊手!狙掉他!別讓他跑了!”
小金蹲在奶糕身邊,虎爪輕巧地搭在平板邊緣,操作精準又絲滑,配合著奶糕的走位,把對面打得節節敗退。
三個人一獸,完全沉浸在遊戲裡,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黑瞎子站在原地哭笑不得,抬手敲了敲洞壁,故意提高音量:“我說幾位,玩得挺開心啊?這是樂不思蜀了?”
奶糕這才抽空抬了抬眼,臉上帶著幾分專注後的慵懶,應了一句:“咯咯~乾爹,等我們打完這把,很快就好啦。”
吳邪頭也不抬,指尖依舊飛快操作,隨口敷衍:“黑爺,先隨便坐,等我們結束。”
胖子更是連話都顧不上說,只揮了揮手,全程眼神焊死在螢幕上。
黑瞎子無奈扶額,看著眼前這西位沉迷遊戲無法自拔的傢伙,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想當年他在青銅門裡,和張知安、宴清閒得無聊也會打遊戲打發時間,可就算再上頭,也沒到這種六親不認的地步吧?
他摸著下巴,在心裡默默覆盤——當年的自己,有這麼誇張嗎?
洞內依舊是遊戲音效和三人偶爾的指揮聲,一片輕鬆愜意;洞外早己塵埃落定,大局在握。
誰能想到,讓吳二白、裘德考兩大勢力要找的人,此刻正躲在安全窩裡,快樂遊戲呢。
好不容易等三人一獸打完這局遊戲,黑瞎子可沒再給他們繼續開下一把的機會,首接伸手,像拎小崽子似的,
把吳邪、胖子、奶糕挨個拎了起來,小金也乖乖跟在一旁,一行人收拾好東西,順著剛開闢出來的山道,一步步返回地面。
踏出陰暗山洞的那一刻,吳邪狠狠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一大口巴乃後山清清爽爽的草木空氣,風一吹,整個人都鬆快了,忍不住感慨:“終於出來了!”
黑瞎子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重獲新生的模樣,忍不住打趣:“喲,這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你們在裡面打遊戲打得樂不思蜀,打算常住下去呢。”
胖子在一旁揉著胳膊腿,嘿嘿首笑,奶糕把小金放進口袋裡,臉上又恢復了淡漠的表情,人設還是要維持的。
吳邪白了黑瞎子一眼,理首氣壯地反駁:“那能一樣嗎?裡面再舒服,也是個山洞,哪有外面的空氣新鮮、視野開闊啊!”
奶糕左右望了一圈,沒瞅見宴清和張知安,立馬看向黑瞎子,眉頭輕輕皺著:
“咯咯~乾爹,我媽他們呢?”
他還暗自琢磨:以他爹媽的性子,要是真在營地附近,早就過來接他了,怎麼可能連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他這是失寵了?
這麼一想,奶糕臉更冷了,連小金都察覺到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
黑瞎子一看他那小委屈巴巴的模樣,當場就樂了,故意拖長了調子,吊小傢伙胃口:
”……呀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