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見狀,急得不行。她發現張麒麟把宴清護得密不透風,便把目標轉向了宴清:“抓住女的!”
宴清看了一眼尹新月,眼神有些複雜。
她沒想到,當年那個嬌俏明媚的大小姐,如今也變得這般不擇手段。
棍奴的木棍帶著風砸過來時,宴清沒躲,反手就將斜挎的布包甩了出去,裡面的造夢石被她提前拿在了手裡。
接著,她手腕一翻,腰間的大夏龍雀“噌”地一聲出鞘,刀鞘帶著勁風飛出去,正好砸在一個衝得最急的棍奴臉上,打得他鼻血首流。
“鏘!”
宴清揮刀砍斷第二個棍奴手裡的木棍,刀鋒劃過空氣,帶著凜冽的寒意。
尹新月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宴清的身手也這麼好,愣在原地一時忘了反應。
“宴清,把解藥給我們吧!”尹新月看硬的不行,又想來軟的,聲音帶著哭腔,“算我求你了,啟山真的很疼,他快撐不住了……”
宴清沒理她,手裡的長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逼退了剩下的幾個棍奴。
“他能有小官疼?”她冷冷地說,“當年他算計小官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說話間,她和張麒麟己經把所有棍奴都打得爬不起來,大堂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碗碟碎了一地。
宴清撿起地上的刀鞘,將大夏龍雀歸鞘,然後從兜裡摸出那塊造夢石,隨手扔給了張啟山。
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藍色的弧線,“啪”地一聲落在張啟山的腿上。
“尹新月,你不是覺得張啟山受的懲罰重了嗎?”
宴清看著臉色發白的尹新月,語氣帶著點嘲諷,“那你自己看看,他做的那些孽,今天的下場夠不夠償還。”
她頓了頓,補充道,“睡覺的時候,把這石頭放枕頭下,看完了,或許你就明白什麼叫活該了。”
兩人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張啟山嘶啞的喊聲:“我不後悔!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九門!”
宴清腳步沒停,只是嗤笑一聲。
後悔?等他今晚做了那夢,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後悔了。
夢裡的疼痛和絕望,會比身上的疼真實百倍,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走出新月飯店,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宴清抬頭看了看天,突然嘆了口氣:“也就這樣了。”
張麒麟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暖意:“該走了。”
“嗯。”宴清點點頭,往停在街角的吉普車走去。
身後的新月飯店漸漸縮成一個小點,宴清知道,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踏足這裡。
至於動盪時期會不會波及這裡?
宴清不在乎。
她現在只想快點趕到吉林,抱住她的奶糖和奶糕。
。事的掛牽得值是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