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上光溜溜的,只圍了條浴巾,剛褪下的鱗片印子在皮膚上游走,像活過來的銀線,還沒完全消去。
他正想回屋找件衣服,就見宴清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估計是渴了。
西目相對。
宴清手裡的水杯“哐當”一聲落在地上,水灑了一地,她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溜圓,首勾勾地盯著張麒麟——重點不是沒穿衣服,是那兩條完完整整的人腿!是那熟悉的眉眼!是真真切切的人形張起靈啊!
“你、你變回來了?!”宴清的聲音都在發顫,下一秒突然尖叫一聲,像顆小炮彈似的衝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使勁蹦噠,“啊啊啊!變回來了!我的鹹魚生活終於要回來了!”
她光顧著高興,完全沒注意自己抱得多緊,也沒注意到被抱人的反應。
張麒麟被她勒得悶哼一聲,低頭就見她埋在自己胸口蹭來蹭去,跟只撒嬌的貓似的。
剛才化形時還沒消的麒麟紋彷彿被燙了一下,迅速褪去,耳根卻“騰”地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連帶著鎖骨都染上點粉色。
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只是伸出胳膊,一把撈起還在蹦躂的宴清,扛麻袋似的往肩上一甩。
“哎?幹啥去?”宴清還沒反應過來,手腳並用地撲騰,“電影要開始了!我還沒看武打片呢!”
張麒麟沒理她,大步流星往屋裡走,留給院子一個沉默又倉促的背影,連掉在地上的水杯都沒顧上撿。
“砰”一聲,房門被關上,還順帶落了鎖。
院子裡,怒晴雞愣在原地,歪著腦袋看天道:“咯咯?”(人呢?不看了?)
天道聲音慢悠悠地飄過來:“散了散了,今兒看不成了。”
“咯咯咯!”怒晴雞急了,撲稜著翅膀就沖天道嚷嚷,那意思是“憑啥?我瓜子都嗑了半包了!”
“人家小兩口久別勝新婚,懂?”天道衝它擠擠眼,“你個單身雞不懂,回去睡你的覺吧,明兒給你加餐。”
怒晴雞還是不明白,可看天道那副“說了你也不懂”的欠揍樣,只好悻悻地跳下麻將桌,一步三回頭地往自己的豪華雞窩挪——
窩是宴清用木板和棉絮搭的,外觀像個小房子,裡面鋪著軟面墊子,比當年的破雞窩舒服百倍,可這會兒沒看成電影,再舒服也覺得憋屈。
屋裡,宴清被扔在床上,剛想坐起來理論,就被張麒麟按住了。
他俯身看著她,眼底的紅還沒褪,眼神卻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你剛才……”他開口,聲音有點啞,“很高興?”
“當然啊!”宴清脫口而出,“你變回來多好,我再也不用……”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炕上糾纏的人影上。
遠處傳來怒晴雞不甘心的“咯咯”聲,很快又歸於寂靜。
至於那部沒看成的武打片?
管它呢。
對張麒麟來說,眼下的“風景”,可比電影好看多了。
。了來回式方的”鬧熱“更種一另以像好,活生魚鹹的,嗯……說來清宴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