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楊一開門,陳瞎子先拄著盲杖挪進來,身後跟著的兩人剛露頭,王胖子突然“嗷”一嗓子,手裡的工兵鏟“哐當”掉地上:“張麒麟?!”
雪莉楊和胡八一也愣住了——這張臉,分明是跟他們闖精絕古城,一人幹翻一群食人蟻的那位“教授”!武力值高得離譜,話卻少得可憐,怎麼會跟陳瞎子一塊兒來?
胖子這聲“張麒麟”喊得脆亮,張知安下意識抬了下頭——畢竟頂著這名字活了那麼多年,早成了條件反射。
宴清在旁邊看得首樂,心裡門兒清這是咋回事,臉上卻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喲,你們認識我家奶糕啊?”
她這驚訝裝得挺像,實則心裡偷著笑——奶糕那小話癆,在外面憋的狠了,回來就用屍語跟倒豆子似的,把外面的經歷全都說了。
包括他跟著考古隊去精絕古城,碰到雪莉楊還認出她來了。
她早就知道這層關係,這也是為啥敢拍胸脯說雪莉楊肯定會答應他們加入。
“奶糕?”胡八一皺起眉,瞅著張知安那張跟“張麒麟”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心裡隱約有了個離譜的猜測。
“就是你們說的張麒麟啊,”宴清笑嘻嘻地擺手,“那是他大名,小名叫奶糕,我家小兒子。”
這話一齣,屋裡仨人集體石化了。
雪莉楊瞅瞅宴清那張嫩得能掐出水的臉——看著比自己還年輕,說是“張麒麟”的媽?
打死他們都不信!王胖子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盜墓累著了,出現幻覺了。
胡八一摸著下巴,眼神跟探照燈似的在張知安和宴清之間來回掃,試圖找出點“母子相”。
“別不信啊,”宴清指著張知安讓他們,衝仨人挑眉,“你們看這臉,說他們不是父子,你們信嗎?”
仨人齊刷刷看向張知安——還真別說,跟他們認識的“張麒麟”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那沉默寡言的勁兒都如出一轍。
這時候,陳瞎子慢悠悠開口了,算是幫腔:“老夫跟宴清姑娘認識有些年頭了,她們沒說瞎話。你們認識的那個‘張麒麟’,還真可能是他們家小子。”
他沒明說宴清他們的年齡,卻變相證實了“人不可貌相”——這倆人看著年輕,實則說不定比他這老瞎子還大呢。
王胖子嚥了口唾沫,憋出一句:“那……這位是?”他指著張知安,己經確認的還是想從他那聽到答案,主要是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宴清剛想說話,張知安卻先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父親。”
聲音不高,卻跟炸雷似的在屋裡響了一圈。
雪莉楊:“……”
胡八一:“……”
王胖子:“……合著咱跟的教授是個小屁孩?”
奶糕他們兄弟倆也20了,也不算小孩子吧!他們雖然麒麟血導致身體發育慢,但是架不住媽給補啊!
所以雖然沒爹高,卻己經有170了。
宴清看他們仨目瞪口呆的樣,笑得更歡了:“現在信了吧?所以啊,咱也不是外人,跟你們一塊兒去蟲谷,絕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