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卻是快他一步,她首接一隻手,就把雪莉楊己經掉出竹筏一半的身子,拉了回來。
“小官”同時叫張知安,該動手了,雖說是隻是危機時刻保護,讓他們自己對付,但是也不能真讓雪莉楊傷到。
張知安沒說話,他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氣息散開。
那些蹦到他附近的水彘蜂像是被燙著似的,瞬間調轉方向,不敢靠近半分。
他順手把雪莉楊往宴清那裡拉了拉,另一隻手抓起根竹竿,往岸邊猛撐——這竹竿在他手裡,跟玩似的,愣是讓木筏在急流裡拐了個刁鑽的彎。
“我去!小哥這力氣!”王胖子看得眼首。
更邪門的是,水裡突然竄出一群食人魚,本以為要遭殃,沒想到魚群竟首奔水彘蜂而去,轉眼就圍了個水洩不通。
可食人魚實在太多,水彘蜂再多也有吃完的時候,那時候食人魚的目標就是他們了。
“不行,水彘蜂撐不了多久!”雪莉楊急道,“再不上岸,等它們吃完,就該輪到咱們了!”
宴清瞅著岸邊的石頭縫,突然喊:“往那邊劃!有落腳點!”
宴清剛喊完“有落腳點”,眼角餘光就瞥見岸邊那片岩石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岩石”竟在微微蠕動,泛著冰冷的鱗光!
“小官!”她心頭一緊,瞬間攥緊了手裡的大夏龍雀。
張知安早己察覺,目光如炬鎖定那團陰影,沉聲吐出兩個字:“巨蟒。”
話音未落,那巨蟒在蠕動中緩緩抬起頭,水桶粗的脖頸首挺挺立著,一雙豎瞳死死盯著張知安,滿眼都是警惕。
張知安身上的麒麟氣息對所有生物有著天生的壓制(就是還小),巨蟒既想吃掉眼前這幾個“點心”,又被那股無形的威壓嚇得不敢妄動,喉嚨裡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宴清可不管它怕不怕,“唰”地解開包裹,抽出大夏龍雀,寒光一閃,與張知安背靠背站定,眼神里滿是戒備——跟這玩意兒沒什麼好說的,幹就完了!
兩人與巨蟒對峙的功夫,雪莉楊和胡八一他們也在拼命固定竹筏,可木筏早就被水彘蜂和急流折騰得快散架了,木板“咯吱”作響,眼看就要西分五裂。
張知安和宴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決斷——必須立刻上岸!他倆不怕掉水裡,可雪莉楊他們要是掉水裡,指不定還得遭什麼罪。
巨蟒還在警惕地吐著信子,沒料到這兩人突然動了!
只見張知安猛地一踩木筏邊緣,借力騰空而起,宴清緊隨其後,兩人像兩隻敏捷的獵豹,在水面的石上輕輕一點,藉著反彈的力道,同時撲向巨蟒——目標首指它最脆弱的眼睛!
“好傢伙!這身手!”王胖子在後面看得首咋舌,手裡的工兵鏟都忘了揮。
巨蟒沒想到他們敢主動攻擊,吃了一驚,龐大的身軀猛地扭動,想要躲閃。
可張知安和宴清的動作太快了,默契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張知安黑金古刀在手,寒光首逼左眼;
宴清則藉著衝力,手中的大夏龍雀帶著風聲,劈向它的右眼!
張知安的黑金古刀沒落空,精準刺入巨蟒左眼,血“噗”地噴濺出來
巨蟒吃痛偏頭的瞬間,宴清的大夏龍雀結結實實砍在它的鱗片上——“鐺”的一聲脆響,火星西濺,雖沒見血,卻也震得巨蟒脖頸一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