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深處的院子裡,一片綠油油的跳舞草長得正旺,葉片隨著風輕輕搖曳,像無數只小手在揮動。
正中間擺著張藤編按摩床,宴清趴在上面,舒服得眯著眼哼唧。
這跳舞草是她前些天特意種的——誰讓她嘴欠,跟張知安唸叨說“年紀大了腰不好”,結果被記仇的某人連著“折騰”了幾晚,腰愣是酸得首不起來。
沒辦法,她趕緊簽到了瓶植物改造液,往跳舞草裡一澆,原本軟乎乎的葉片頓時添了幾分力道,按摩起來竟比專業師傅還舒服。
“呼……舒服。”宴清往床裡陷了陷,任由周圍的跳舞草葉片輕輕揉捏著腰背,“以後我的老腰就拜託你們了啊。”
跳舞草葉片晃得更歡了,要是能說話,怕是得翻著白眼吐槽:太狗了,我們好好一株草,憑啥要體會打工人的辛酸?還得給你這懶蟲按摩!
日頭偏西時,張知安揹著回來,院裡沒見著人,循著葉片響動走到跳舞草中間,才看見趴在床上的宴清。
她頭髮散著,側臉埋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舒服得快睡著了。
張知安站在旁邊沒出聲,黑眸沉沉地看著她被跳舞草葉片包裹的腰背,眸色深了深。
等宴清醒來時,天己經黑了。
她揉著腰坐起來,琢磨著今晚能睡個好覺,結果剛躺下,就被某人圈進了懷裡。
“不是……”宴清推了推他,“昨天不是剛……今天讓我歇會兒唄?”
張知安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探。
折騰到後半夜,宴清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瞪他:“你今兒咋回事?平時不都隔一天嗎?”
張知安從身後抱著她,手掌輕輕按在她腰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溫熱的暖意:“我按摩的也很好。”
他的手法確實不錯,帶著常年握刀的薄繭,按得又酸又舒服。
宴清哼唧著沒再反抗,可按著按著,氣氛就變了味。
“張知安!你故意的!”宴清氣呼呼地拍開他的手。
張知安低笑一聲,重新把她按回懷裡,聲音啞得不像話:“誰讓它們按得你那麼舒服。”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他眼底的笑意。
宴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合著這醋罈子是跟一堆草較上勁了?
她又氣又笑,在他懷裡蹭了蹭:“那下次……讓它們給你也按按?”
張知安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不用。”
按摩是他福利,才不需要分給那些草。
第二天一早,宴清扶著腰走到院子裡,看著依舊搖曳的跳舞草,突然覺得這些草好像在嘲笑她。
她瞪了它們一眼,轉身回屋找改造液——不行,得再給它們加點力,不然對不起自己這遭罪的腰!
跳舞草葉片抖了抖,彷彿在無聲哀嚎:這班是沒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