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你之前連救你的人是不是我都沒認出來,
就說這麼久了,你居然到現在都沒發現——我根本不是奶糕。
真是服氣了。
問題一個接一個,十萬個為什麼都沒你能問,
妥妥一個好奇寶寶,滿腦子都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安靜站著,一言不發,心裡卻己經把無邪從頭到腳小聲嘀咕了一圈。
無邪這下真急了,眉頭緊緊皺起,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急躁:“你總是這樣,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說!”
黑瞎子本就因為剛才無邪把奶糖神化成無所不能的存在而憋著股火氣,此刻見他還揪著人刨根問底、急赤白臉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他一個啞巴,你讓他說什麼話?”
“他又不是真的啞巴!”無邪立刻反駁。
“那他又有什麼必要什麼都告訴你呢?”黑瞎子往前半步,護在奶糖身前,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護短,寸步不讓。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火藥味一觸即發。
一旁的解雨臣見狀,輕喚了一聲:“瞎子。”
只是簡簡單單兩個字,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黑瞎子瞬間便懂了他的意思——他們接下來還要一同趕路尋人,沒必要此刻把關係鬧得太僵。
這邊營地的氣氛還僵著,氣壓低得嚇人,可另一邊宴清和張知安的臨時據點裡,卻熱鬧又歡樂。
宴清正趴在監控前看得樂呵,一條通體火紅、雞冠鮮亮的野雞脖子悄無聲息地遊了進來,正是那條跟她最熟、自來熟得不行的蛇。
它一靠近就親暱地蹭著宴清的指尖,蛇信子輕輕吐著,語氣裡滿是邀功:
“嘶嘶~我們都聽話,沒有咬人,可以給多點舒服的水水嗎?”
這些野雞脖子之所以這麼乖、全程只圍不攻,全是因為惦記著宴清手裡的靈泉水,那味道對它們來說簡首是致命的誘惑。
上次那一小瓶,這條自來熟的蛇半點沒藏私,全倒進了蛇群撫育幼崽的水潭裡,讓所有蛇都能進去泡一泡。
若是有人從上往下看,就能看見那潭裡密密麻麻浮浮沉沉全是蛇,蛇擠蛇、頭挨頭,場面壯觀又詭異,卻又出奇地安分。
泡過靈泉水的蛇只覺得渾身舒坦,連腦子都清明瞭不少,還自覺排著隊,一批一批輪流泡,紀律好得不像話。
身旁的張知安一首安靜站在宴清身後,長臂輕護在她身側,垂眸看著那條湊過來撒嬌的野雞脖子,眼底沒有半分厭惡,只有淡淡的平靜,全程默默陪著她,任由她跟蛇群溝通玩耍。
宴清看著眼前邀功的蛇,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乾脆幫吳邪他們快進劇情,省得他們再瞎轉悠。
她輕輕敲了敲蛇頭,笑著用蛇語開口:“嘶嘶…再幫我一個忙,我再給你一瓶一模一樣的水。”
“嘶嘶~什麼忙?”
自來熟的野雞脖子一聽還有靈泉水拿,瞬間激動得蛇身都輕輕顫了顫,別說一個忙,就算十個百個它都願意答應。
泡過靈泉水後它的智商確實漲了點,可惜不多,滿腦子只剩下好喝的水水。
宴清比劃著,耐心地跟它交代清楚:“嘶嘶…明天吳邪他們收拾好之後,你們就把他們往之前圍觀的那些人所在的位置趕,不用咬,就圍著、跟著,堵著路往那邊引就行。”她細細說著圍追堵截的法子,確保蛇能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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