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就這麼安安靜靜看著他,眼神有點古怪,沒接話。
無三省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語氣都僵了些:“你看我幹什麼?我哪裡不對?”
就這一句話,解雨臣心裡己經百分之八十確定——
眼前這人根本不是無三省,是解連環。
畢竟會讓他管好解家,只有掌握著解家暗處力量的解連環,才會關心吧。
但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淡淡應了一聲,沒點破。
戲還得繼續演。
這局,還長著呢。
與此同時,宴清和張知安早己悄無聲息地跟到了近前,就隱在營地外側密林的陰影裡,距離眾人不過百米之遙,藏在野雞脖子堆的樹林裡,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
有奶糖、解雨臣、黑瞎子三人暗中打掩護,再加上無三省一門心思都在水渠入口和隊伍安危上,壓根沒有察覺到,暗處還藏著人。
眾人休整片刻,很快便準備動身,沿著眼前這條隱秘的水渠往下,進入西王母宮真正的腹地。
無三省當即抬眼看向黑瞎子,語氣沉穩地下令:“瞎子,你先下去探探路,看看水深和路況。”
黑瞎子懶洋洋應了一聲,身手利落地翻身躍下水渠。
冰涼的水流沒過腳踝,最深的地方也只到小腿,並不礙事,渠底還算平整,沒有暗坑與機關。
他在下面轉了一圈,很快拉了拉繩子示意安全:
“沒問題,水不深,能走。”
無三省點了點頭,立刻開始安排隊伍依次下水。
陰影裡,宴清輕輕靠在張知安,望著即將陸續進入水渠的一行人,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意。
“好戲,總算要開場了。”
這邊無三省和拖把手下的人,一個個陸續躍下水渠,踩著淺涼的水流往幽暗通道里走,隊伍剛挪動一半,外圍的野雞脖子也開始動了。
成片火紅的蛇身貼著地面、順著渠壁緩緩遊入水道,沙沙的聲響密密麻麻蓋過一切,恰好成了最天然的掩護——把暗處宴清和張知安落地、入水的細微動靜,遮得嚴嚴實實。
它們這一次不再是遠遠圍觀,而是實打實替兩人打掩護。
無三省回頭瞥見這群毒蛇竟還跟著往水道里鑽,臉色瞬間一沉,心裡的不安越堆越高。
他本就忌憚這群圍觀的野雞脖子,此刻更是一刻都不想多留,當即壓低聲音催促:
“都快點!別磨蹭,趕緊進通道!”
隊伍速度驟然加快,慌慌張張往水道深處擠去。
而陰影之中,宴清藉著張知安的手臂,藉著蛇群製造的聲響與遮擋,身形輕如鬼魅,悄無聲息躍入水渠,緊隨在隊伍最後方,連半點水花都沒驚起。
無三省只顧著慌不擇路往前趕,半點都沒發現——
。的來他著衝是不本,群蛇的開躲想命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