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張海客就一肚子火,他就這麼一個妹妹,汪家居然把主意打到張海杏身上,想把她抓走做實驗體,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夠。
張海杏在旁邊輕輕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冷意:“的確有這事,不過我哥發現得早,才沒讓他們得逞。”
奶糕聽完,清冷的眉眼瞬間覆上一層薄怒。
汪家敢動張家人,還是他的長輩,這己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小傢伙沉默兩秒,抬頭看向張海客,語氣乾脆利落,帶著族長的決斷力:
“咯咯~可以。只要不死人、不斷胳膊斷腿,使勁揍。”
反正出了事,有黑瞎子在後面兜底,只要留著汪家的人交差,揍得他們痛不欲生,一點問題都沒有。
黑瞎子要知道自家乾兒子是這麼想的,肯定得哭天搶地,他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啊?乾兒子都這麼坑他的嗎?
“好嘞!”
張海客瞬間精神大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張家祖傳的手法、剋制力道的技巧、能讓人痛不欲生又查不出外傷、治不好的手段,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用在汪家人身上了。
不打殘、不打死,就讓他們一輩子活在痛苦裡,這才是最解氣的報復。
就在這時,宴清從屋內慢悠悠走了出來。
張海客眼睛一瞟,嘴比腦子快,從小到大的口頭禪首接脫口而出:
“呦,小矮子還是這麼矮啊。”
他打小就愛逗宴清,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吐槽她個子小,這麼多年過去,惡習一點沒改。
宴清當場就炸了,腳步一頓,雙手往腰上一叉,眉眼一豎,對著張海客首接開炮:
“張海客,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有本事單挑啊,別一有事就搖人。”張海客說著,還故意抬眼瞥了一眼一旁的張知安——他篤定,只要自己挑釁,宴清鐵定喊她老公幫忙。
可張知安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繼續擦著自己的刀,擺明了放任兩人鬧。
張知安可不擔心宴清吃虧,現在的張海客是打不過宴清的,宴清在隕玉里用了修為,就算壓回去,身體也被修為淬鍊過了,各方面屬性都有增加。
宴清被他這無賴樣子氣笑了,狠狠翻了個白眼,吐出兩個字:
“幼稚。”
“咱們兩個誰幼稚?”張海客也不甘示弱,當場回敬一個白眼。
院子裡瞬間充滿了吵吵鬧鬧卻又格外熟悉的氣息,奶糕坐在一旁,高冷的臉上悄悄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小金蜷在他腳邊,尾巴輕輕掃著地面。
張知安抬眸,看了一眼炸毛的宴清,又看了一眼耍寶的張海客,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暖意。
吵吵鬧鬧,歲月靜好,很快汪家就要覆滅了, 一切都是那麼好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