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柏一本正經地移開視線:“沒有.”
“就有!”宴清才不信,氣呼呼地轉身繼續找墊腳的東西,“哼,等我長個子了,比你還高!”
【宿主,根據基因推算,您大機率長不過他……】010在腦子裡潑冷水.
“那是他基因不行!”宴清嘴硬,【這是男女差異……】
“他要是基因好,能長不高嗎?”宴清腦海裡跟系統死犟,反正不是她自己問題.
【呃……】010卡殼了.
正吵著,突然感覺腰上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力道託了起來.
宴清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時,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馬鞍上.
她懵了一秒,低頭往下看——張瑞柏正站在馬旁,剛才居然是他把自己舉上來的!
“你.你……”宴清臉頰有點發熱,不是害羞,是氣的,這不是赤裸裸的嘲笑她小短腿嗎?“你不能好好說嗎?”
她不要面子的嗎?被人拎來舉去的.
張瑞柏沒理她的抱怨,伸手替她把韁繩纏在手上,又把腳往馬蹬子裡塞了塞:“抓好了,別鬆手.”
他自己則牽著兩匹馬的韁繩,步行在旁邊.
宴清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頭頂,心裡那點氣突然就消了.
她偷偷瞅了瞅張瑞柏的側臉,突然覺得這便宜爺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至少,還知道把她舉上馬鞍,沒真讓她踩著石頭往上爬.
“爺爺,”她拽了拽韁繩,“你牽著馬走,累不累啊?”
張瑞柏頭也沒抬:“不累.”
“哦.”宴清沒話找話,“這馬……它聽話不?不會把我甩下去吧?”
“它敢.”張瑞柏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兩匹馬慢悠悠地往山上走,馬蹄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
宴清坐在馬上晃悠,看著兩旁的松樹往後退,突然覺得這場景還挺愜意.
她低頭看了看牽著韁繩的張瑞柏,突然咧嘴笑了:“爺爺,你剛才是不是真的在笑我?”
張瑞柏腳步頓了頓,沒回頭:“沒有.”
“就有!”宴清篤定地說,“我都看見了!你嘴角動了!”
張瑞柏沉默了幾秒,突然說了句:“坐穩了.”
話音剛落,牽著的馬突然往前顛了一下.
宴清沒防備,嚇得趕緊抓住馬鞍,差點喊出聲.
“你!”她氣鼓鼓地瞪著他的背影,“你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