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的眼神沉了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長刀.
他想起了那個夢——夢裡花靈倒在血泊裡,再也沒醒過來.宴清這話,是不是在提醒他什麼?
他沒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表妹既然這麼說,定有她的道理.
“好.”他點了點頭,看向老洋人,“你也留下,照顧好花靈和紅姑.”他夢裡老洋人也死了,為了安全還是把他也留下吧!
“師兄!”老洋人急了,把手裡的箭往地上一頓,“我跟你去!多個人多個照應!”
花靈也跟著點頭:“是啊師兄,我們跟你一起去黑水城!”
“聽話.”鷓鴣哨的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次瓶山之行,我看出了不少不足.去黑水城前,我得先去找個師傅,學點真本事.”
他這話半真半假.找師傅是真的——他之前聽陳玉樓說,他們沒有摸金那種看山的本事,想去拜個摸金校尉學學.
但更重要的是,他怕了那個夢,怕花靈和老洋人跟著他,真的會出事.
老洋人還想爭辯,被花靈拉住了.
花靈衝他搖了搖頭,又看了眼宴清——宴清正衝她眨眼睛,像是在說“聽我表哥的沒錯”.
夜色漸漸深了,篝火漸漸弱了下去.陳玉樓已經給狗剩交代好了,狗剩拍著胸脯說明天一早準能出發.
直到躺在帳篷裡的氈墊上,宴清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拍了下額頭.
這一天從平山纏鬥到營地分道,驚心動魄得像把五臟六腑都翻了個個,竟把簽到這茬忘得一乾二淨.
“010,簽到.”她在心裡默唸,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氈墊上的毛邊.
帳篷外的風聲還在卷著殘火的噼啪聲,張麒麟守在帳篷口,身影被月光拓在布上,像幅沉默的剪影.
【叮!簽到成功,獲得鎖子甲(升級版)*2.】
系統的機械音剛落,宴清就察覺空間裡多了兩卷用油布裹著的東西.
她從空間拿出來後,藉著從帳篷縫鑽進來的月光拆開,只見裡面是兩副銀灰色的甲冑,薄得像層蟬翼,摸上去卻堅硬如鐵,甲片銜接處的紋路細密得幾乎看不見,比表哥那副露在小臂上的要精巧百倍.
“升級版?怎麼個升級法?”她拎起一副往身上比了比,竟能順著身形貼服地裹住軀幹,連領口和袖口都收得恰到好處,穿在衣服裡怕是半點痕跡都顯不出來.
【此款為全身款,可隱於衣物之下,如內衣般貼合.另外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至於兩套……宿主自行體會.】
宴清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臉頰微微發燙.
她把其中一套疊好,輕輕放在張麒麟的揹包旁——他總愛穿著單薄的襯衫,有這鎖子甲貼身護著,下次再遇著屍王或是亂兵,總能多層保障.
帳篷外的風漸漸停了,月光透過布縫,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宴清摸著懷裡的鎖子甲,甲片冰涼,心裡卻暖融融的.
不管這“兩套”是系統的貼心還是別的什麼,能護著身邊的人,總歸是好的.
她打了個哈欠,往氈墊深處縮了縮,聽著帳篷外張麒麟平穩的呼吸聲,心裡唸叨著“赤腳醫生手冊”,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侵不邪百,不槍刀,冑甲的灰銀著裹都上麟麒張和,次這是只,裡墓的山瓶了到回又乎似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