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太好掌控啊。”魏嬰看著手裡的槍,摸了摸鼻子,語氣裡卻帶著點新奇的興奮。
“這可是奶糖特意給你做的。”宴清在一旁笑著說,眼裡帶著對兒子的讚許。
“特意給我做的?”魏嬰心裡一暖,抬頭看向奶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謝謝你啊奶糖,乾爹很喜歡。”
分開十年,這孩子竟還惦記著給他做禮物,這份心意比什麼都珍貴。
“他做這個,是給你將來開冥界用的。”宴清解釋道,
“知道你將來是冥王,到時候少不了要陰差辦事,他就琢磨著做個趁手的兵器,靈氣、陰氣、怨氣都能用,正好給陰差配著,辦事也方便些。”
魏嬰這才明白過來,舉著槍的手頓了頓,再看這巴掌大的物件,只覺得沉甸甸的——
這哪裡是個小禮物,分明是奶糖為他將來的冥界,提前鋪好的一塊基石。
“這裡還能裝彈夾。”奶糖又指著槍身下方一個隱蔽的卡槽,“我打算將來做些鋼珠子彈,在上面刻上符咒,
到時候陰差捉鬼,首接用這個打出去,符咒的威力能順著鋼珠散開,比徒手畫符方便多了。”
他撓了撓頭,語氣裡帶了點小小的遺憾:“就是符咒畫在鋼珠上容易掉,靈氣也留不住,還在琢磨怎麼改進呢。”
魏嬰聽得心頭熱烘烘的,把槍遞到藍湛面前:“藍湛,你看這個。”
藍湛接過來,指尖輕輕拂過槍身的紋路,仔細研究著調節檔和扳機的設計,聽宴清說完用途,抬眼看向奶糖,眼神里滿是認可:“做得很好。”
簡單西個字,卻讓奶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能得到藍氏雙璧之一的稱讚,對他來說可是不小的肯定。
魏嬰看著得的槍,忽然轉向宴清,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奶糕跑下山,你一點都不擔心,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他還以為奶糖給奶糕也配了這東西,所以才不怕他遇到危險。
“他哪用得著這個。”宴清笑著搖頭,目光落在剛跑回來的奶糕身上,後者正湊在魏嬰身邊,好奇地打量那把槍,
“他倆修煉速度快得很,現在都金丹圓滿了。
尋常修士根本近不了身,只要不碰上抱山散人那種元嬰期的老怪物,自保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是麒麟血脈,天賦擺在那裡,十年修到金丹圓滿,己是旁人望塵莫及的速度。
讓他們下山闖闖,見見世面,也不是壞事。
魏嬰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又拿起那把槍,對著院子裡的老槐樹試了試。
這次他瞄準了樹幹,輕輕釦動扳機,“砰”的一聲,一道氣勁打在樹幹上,留下個淺淺的白痕。
“不錯不錯,太好用了。”他笑著掂了掂手裡的槍,眼裡的興奮藏不住,“將來陰差辦事,有這個可就方便多了。”
奶糖看著他高興的樣子,也跟著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自己的發明能被幹爹認可,比什麼都讓他開心。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那把黝黑的槍上,反射出細碎的光。
魏嬰舉著槍,和藍湛湊在一起研究,奶糖在一旁耐心講解,奶糕則在旁邊咋咋呼呼地吵著也要一把。
宴清坐在石桌邊,看著眼前這熱鬧的一幕,端起涼茶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溫柔而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