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藍湛靜靜看著這一幕，魏嬰跟奶糕說話時，眼裡的溫柔和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是一種全然放鬆的鮮活。
他看著看著，不由得有些出神——魏嬰這般喜歡孩子，若是他們也收養兩個，會不會也這般熱鬧？
魏嬰察覺到他的目光，見他盯著奶糕出神，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藍湛，你在想什麼呢？魂都快飛走了。”
藍湛回過神，對上魏嬰好奇的眼睛，心裡那點念頭竟脫口而出：“你很喜歡孩子？我們也收養兩個孩子吧。”
這話一齣，不光魏嬰愣住了，連宴清和張知安都看了過來。
魏嬰眨了眨眼，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說這個，不過片刻便搖了搖頭，語氣認真：
“在藍氏有思追和景儀，我還有這兩個大幹兒子，己經夠多啦。”
他想起當年帶奶糖奶糕的日子，雖溫馨卻也瑣碎，若是再添兩個，怕是真的顧不過來。
思追和景儀在雲深不知處被藍氏教養得很好，奶糖奶糕有宴清和張知安疼著，他實在沒必要再多添牽掛。
“貪多嚼不爛，”魏嬰笑道，“現在這樣就很好。”
藍湛見他態度堅決，眼底的期待淡了些，卻也沒再堅持，只是點了點頭：“好。”
陽光穿過梧桐葉，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窩裡的燼羽翻了個身，發出滿足的囈語。
宴清望著不遠處湊在一起說話的魏嬰和藍湛，魏嬰正拿著那把“槍”比劃，藍湛微微傾身聽著，陽光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竟有種說不出的融洽。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張知安，眼底藏著點促狹的笑意：“你看，他們這十年，是不是有情況？”
張知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魏嬰拍了下藍湛的肩膀，藍湛雖沒說話，嘴角卻極淺地彎了下。
他握住宴清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什麼情況？”
這次他是真沒跟上思路，只覺得兩人相處得確實比從前親近些，卻沒往深處想。
宴清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臉上還維持著方才的淺笑，只動了動嘴唇：“就像我們倆這樣的情況啊。”
張知安愣了愣，腦子裡先閃過的是“夫妻”二字——他們倆是夫妻，難道魏嬰和藍湛也是？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顯然不對。
他盯著魏嬰和藍湛看了片刻，忽然想起當年在青銅門後，宴清給他看的那張照片，照片裡他和黑瞎子勾肩搭背，被宴清戲稱為“一對”。
電光火石間，他總算反應過來宴清說的是什麼，一時竟有些語塞，只沉默地看著那兩人。
他自己的感情是細水長流，與宴清相處久了，自然而然便成了夫妻，要他去分辨兩個男人之間有沒有情意，實在是不在行。
宴清見他半天沒說話，只是眼神發首，便知道他這個“首男”可能真不懂這些，忍不住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胳膊：
“算了，不問你了，跟你這木頭說不清。還是跟系統嘮嘮靠譜，它肯定比你會看。”
張知安也不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目光重新落回魏嬰和藍湛身上。
魏嬰不知說了什麼，藍湛伸手替他拂去了肩上的草屑，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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