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奶糖新做的槍還沒試過威力,不如你們倆帶他們去演武場練練?”
奶糖和奶糕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齊齊看向魏嬰和藍湛。
魏嬰被他們看得心癢,拍了拍藍湛的肩膀:“走,看看他們六年長進了多少!”
藍湛點頭應下,起身時順手將天界基石收入袖中。
銀白色的光芒隱入衣袂,彷彿帶走了世間最後一絲陰霾。
院外的陽光正好,燼羽歡快地撲騰著翅膀,在眾人頭頂盤旋。
奶糖抱著他的鐵匣子跑在最前面,奶糕緊隨其後,嘴裡還在嚷嚷著要跟乾爹比劃。
魏嬰和藍湛並肩走著,偶爾低聲說些什麼,引得對方相視一笑。
宴清和張知安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張知安忽然開口:“天道的清算,那些人能活下來嗎?”
宴清望著遠處演武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自作自受罷了。”
魏嬰和藍湛在終南山又盤桓了一月。
山間的日子過得鬆散,魏嬰徹底卸下了所有事,整日里帶著倆乾兒子胡鬧——清晨跟奶糕攀上山崖掏鳥蛋,手裡舉著個圓滾滾的鳥蛋衝藍湛喊“你看這蛋夠不夠炒一盤”;
午後脫了鞋挽著褲腿,跟奶糖蹲在溪邊摸魚,濺起的水花打溼了額髮,笑得比溪水裡的陽光還晃眼;
傍晚又鑽進奶糖的實驗室,蹲在滿地零件裡比劃,“你這扳機角度再調調,陰兵戴著手甲扣不動”。
藍湛倒樂得看他瘋鬧,多數時候是跟張知安湊在一處。
張知安慣用刀,藍湛擅長劍,倆人常在演武場切磋,刀光凜冽如霜,劍氣清寒似月,交擊聲盪出老遠。
可真論起說話,倆人加起來也湊不齊三句。
宴清坐在廊下看了半日,見張知安遞過藍湛被打落的劍,藍湛只“嗯”了一聲便接了,竟像是聊完了一整套心法要訣,忍不住咋舌:“你倆這默契,比我跟他當年都強了。”
要知道當年盜墓世界宴清剛認識張知安的時候,他要是隻說一兩個字,宴清還並不一定能理解意思呢。
張知安抬眼瞧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藍湛則垂眸拭劍,心想,這大概就是性格相似的人的共通吧。
終究還是到了該啟程的日子。
魏嬰踢著腳下的石子,磨磨蹭蹭地說要走,張知安正用布擦刀,頭也沒抬地問:“冥界開啟之地選好了?”
“早想好了。”魏嬰一揚下巴,眼裡閃著點狡黠,“夷陵亂葬崗,我的老巢。”
宴清聞言點頭:“倒是合襯。那裡陰氣怨氣重,又跟陰鐵淵源深,確是最好的選擇。”
奶糕跟魏嬰耍賴想一起去,卻是被宴清給阻止了,這次回來己經明顯看出來藍湛和魏嬰之間己經是一對了。
自家這個十六歲大的娃,就別去做電燈泡了。
奶糖又給魏嬰塞了把新做的短槍,燼羽則用白啄蹭著他的手背,青羽間的火星明明滅滅。
藍湛己將天界基石收好,站在院門口等他,白衣在風裡輕輕揚起。
”。玩去們你接來就,啟開界冥把我等“:膀肩的子孩倆拍了拍,氣空的山南終口了吸深嬰魏
。裡霧薄的間山進融漸漸影背,道山上踏肩並湛藍與,轉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