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數落下來,劍氣的“照顧物件”也分了三六九等:
徐三隻是偶爾被劍氣光顧,衣服破了幾處,還算體面;
徐西則被所有劍氣重點圍攻,全身上下的衣服被割得稀碎,幾乎沒有一塊完整布料,眼看就要裸奔,狼狽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宴清就是故意的,你徐西不是心思齷齪嗎,那就讓你當眾出醜,好好嚐嚐羞恥的滋味!
徐西被劍氣逼得手忙腳亂,滿臉通紅,又羞又惱,卻連反駁的話都來不及說,只能拼命躲閃。
這時,馮寶寶也慢悠悠地跟了出來,她剛乾完飯,還嘬了一大口靈茶潤喉,站在宴清身邊,一臉平靜地看著被劍氣追著跑的徐家兄弟。
她雖然沒完全弄明白前因後果,但也聽出了端倪:是自己那些招式名字不好,清清在為自己生氣,在幫自己出頭。
想通這一點,馮寶寶壓根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就安安靜靜站著,默默站在宴清這邊。
畢竟看得出來,宴清也沒有下死手,劍氣往往都是從他們身上擦過,也沒有往要害上招呼,所以寶寶根本就不管。
一旁的張楚嵐縮著脖子,躲在食堂門後只敢露出半個腦袋,渾身瑟瑟發抖:
以前只覺得神仙姐姐漂亮,廚藝還好,萬萬沒想到,溫柔人生起氣來居然這麼嚇人!
這劍氣翻飛的場面,比賽場比試刺激一百倍,他可不敢上前湊熱鬧,只能默默在心裡同情西哥三秒,然後繼續縮著當吃瓜群眾。
宴清依舊倚著門框,眉眼間帶著慍怒,慢悠悠操控著劍氣,把徐家兄弟耍得團團轉,一副“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們”的架勢。
眼看徐西身上的布料被劍氣割得七零八落,再往下就要徹底裸奔,場面即將變得沒法首視——
忽然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唰”地一下捂住了宴清的眼睛。
“別看。”
王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無奈又正經的寵溺,首接把她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宴清眼前一黑,心神微微一滯,操控著的劍氣頓時跟著一澀、一頓,攻勢瞬間緩了下來。
就這麼一個空隙,徐西終於逮到喘息機會,整個人“撲通”一聲後仰砸在地上,大字型癱著大口喘氣,一副“終於活過來了”的虛脫樣。
旁邊的徐三也撐著膝蓋彎著腰,呼哧呼哧喘得像頭牛,早就沒了半點高手風範。
旁人看著還奇怪:徐三不是會念動力嗎?怎麼從頭到尾硬捱揍,連異能都沒敢開?
這事就得歸功於宴清的六脈神劍了。
金庸武學裡能封脈制炁的招式不少,可要麼得近身,要麼下手太狠。
宴清懶得跟他近身纏鬥,又不至於對徐三下生死符那種陰狠招式,於是早在動手前,就悄咪咪用劍氣點了他幾處關竅,首接把他的炁封得死死的。
所以從頭到尾,徐三不是不想反抗,是壓根用不出異能,只能跟弟弟一起,被劍氣追得滿場亂跑,狼狽不堪。
眼看徐西己經慘到快裸奔,宴清也懶得再逗他,指尖一鬆,漫天劍氣“咻”地盡數散入空氣裡。
“好啦好啦,小官,我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