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煮的醒酒湯。”王也把碗遞過來,眼底帶著笑意,“知道你昨天喝了那麼烈的酒,今天早上指定頭疼,特意去大食堂給你熬的。”
宴清心裡一暖,也不矯情,接過碗就仰頭一口悶。
醒酒湯下肚的瞬間,她眉頭微蹙:“味道怪怪的。”
“醒酒湯都這味兒,喝著怪,醒酒快。”王也接過空碗,隨手放在一旁,順手幫她理了理口罩帶子,動作自然又寵溺。
因為昨晚醉得太晚,宴清今早壓根沒去廚房做早餐。
她也不客氣,反手從空間裡拎出幾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先塞給馮寶寶幾個,又給王也遞了兩個,自己留了一個。
“咱們先找個僻靜地方吃點,去賽場人多,不方便。”宴清輕聲說道。
“好。”王也點頭應下。
馮寶寶懷裡抱著包子,己經啃了一個,腮幫子鼓鼓的,聞言跟著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應:“走。”
三人一路往賽場走去,路上就聽著寶寶啃包子的聲音,宴清和王也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賽場偶遇社死現場,兩人曖昧鬥嘴
三人慢悠悠走到賽場附近,順路經過昨晚的篝火場地,地上還留著未清理乾淨的灰燼。
馮寶寶眼尖,一眼就瞅見了不遠處的張楚嵐,當即抱著沒啃完的包子,語氣平首地喊:“張楚嵐。”
說完就想邁步朝他走去,剛走兩步,就被周遭突然圍攏起來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鬨笑聲拽住了腳步。
只見人群中央,張楚嵐正滿臉通紅,抓耳撓腮地原地轉圈,一副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妥妥的大型社死破防現場——顯然是昨晚當眾展露守宮砂的糗事,被大夥翻出來反覆調侃,臊得他整個人都快原地蒸發了。
宴清和王也站在人群外,看著張楚嵐窘迫到抓狂的樣子,忍不住彎眼笑起來。
看著看著,宴清腦海裡突然竄出昨晚零碎的記憶,篝火、起鬨聲、還有被捂住眼睛的觸感,瞬間清晰了幾分。
她轉頭看向王也,嘴角垮下來,語氣裡帶著實打實的遺憾:“我沒看到守宮砂。”
她是真的好奇,純粹跟著大夥起鬨湊熱鬧,才不承認自己是惦記著沒看成的熱鬧呢。
這話一齣,王也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小醋意立馬冒了出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悶悶地反駁:“不好看,有什麼好看的。”
宴清聽了,忽然抬眼看向他,眼眸彎起,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狡黠,首首戳破他昨晚的承諾:“那我還沒有摸到腹肌,你昨天答應我的,不看守宮砂就給我摸。”
王也耳根微熱,環顧西周怕被人聽見,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篤定:“結婚給你摸。”
宴清聞言,當即輕笑出聲,眼神里滿是無奈又寵溺,這話瞬間讓她夢迴青銅門後的時光,那時候的他,也是這般古板認真,同樣拿結婚當條件。
“你怎麼還是這麼古板?不結婚就不給摸啊。”
“聽話。”王也握緊她的手,指腹輕輕撓了撓她的手心,酥酥癢癢的觸感,從手心一路竄到心底。
宴清心頭一顫,卻立馬反應過來,挑眉看著他,一副小機靈鬼算賬的模樣:“那結了婚我不是想摸就摸?你昨天答應我的條件根本不算,分明就是空頭支票,我虧大了!”
王也被她這副較真的小模樣逗笑,眉眼溫柔得不像話,全然縱容著她:“好,不算,那你想怎麼樣?都聽你的。”
“我要好好考慮考慮,想想怎麼懲罰你。”宴清故作嚴肅地託著下巴,眼珠一轉,滿是小狡黠,擺明了想趁機為難一下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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