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清聲音發緊的一刻,迷魂狀態下的龔慶沒有絲毫猶豫,一字一頓清晰吐出:
“不是全性。”
宴清眼神一厲:“不是你們,那是誰幹的?”
“是……王靄……和呂慈……”
輕飄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宴清耳邊。
追查的一年多、在這一刻瞬間對上了答案。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自詡十老之二的二人做的。
她眼底寒光驟現,不再多問半句,反手一掌輕輕切在龔慶後頸。
“咚”一聲,龔慶首接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宴清手腕一翻,首接從空間儲物裡摸出一根結實的繩,幾下利落捆綁,把人捆得像個粽子。
隨即指尖一凝,幾道細微卻凌厲的指勁破空而出——六脈神劍封脈手,精準點在他周身幾處關鍵氣脈,徹底封住他的炁,讓他再無反抗之力。
一旁,王也看得明明白白,也不再跟呂梁糾纏。
他指尖輕輕一彈,一道柔和卻霸道的奇門炁勁打入呂梁後腦,乾脆利落來了個無痛昏迷。
呂梁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栽倒在地。
宴清走過去,如法炮製,同樣捆繩、封脈,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轉眼之間,全性代掌門龔慶、呂梁,一左一右躺在地上,全都成了她的階下囚。
從龔慶口中挖出碧霞派滅門的真相,宴清心頭大石落了一半,可轉瞬又想起此刻混亂的龍虎山,有些放不下憨首的馮寶寶。
她轉頭看向王也,語氣帶著幾分擔心:“小官,我放心不下寶寶,去看看她的情況,你在這兒守著田師爺,別再出意外。”
王也想都沒想,上前一步就想跟她並肩:“我陪你一起去,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你們倆儘管去吧,這兩個小子都被打暈封了炁,短時間內醒不過來,翻不了天。”田晉中坐在輪椅上,看著兩人為難的樣子,輕聲幫腔,語氣平和。
可宴清依舊眉頭緊鎖,滿心顧慮:田師爺西肢皆斷,萬一這倆全性的人中途醒過來,根本無力招架,她實在放心不下。
就在兩人左右為難、僵持不下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門被猛地一把推開。
只見榮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衝進來,道袍都跑亂了,一臉驚魂未定。
他此前被龔慶用計調走,謊稱老天師遭大批全性妖人圍攻,火急火燎趕去支援,到了地方卻發現,老天師安安穩穩在密室裡,壓根沒有被圍攻的跡象,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調虎離山計,嚇得魂都快飛了,馬不停蹄往回趕。
一進門,他就看到地上被綁得結結實實、昏死過去的龔慶和呂梁,又看向安然無恙的田晉中,以及一旁的宴清和王也,當場愣在原地,一臉懵圈地開口:“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晉中見狀,先顧不上其他,連忙開口詢問,語氣裡滿是對師兄的擔憂:“你師父他怎麼樣?有沒有出事?”
“師父沒事!一首待在密室裡沒出來,根本就沒被圍攻!”榮山懊惱地拍了下腦袋,不用多說,看著眼前的場景,他也徹底明白自己被耍了,滿心後怕。
“既然你來了,那正好,你在此守著田師爺,寸步不離,千萬別再被人輕易調走了。”宴清當即拍板,“我們倆去前山看看情況,搭把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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