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吩咐道:“出去打探訊息吧。”
頓了頓,又補充,“不必時刻守著我,自由行動便可,只是切記,莫要暴露身份。”
陰兵們領命退去,身影隱入甬道的陰影裡,悄無聲息,彷彿從未出現過。
一年間,她偶爾會從010那裡得知些外界的訊息。
說陰兵們在終南山腳下紮了根,還建了個家族,取名“張家”。
“張家?”宴清抱著小獸坐在石案前,指尖捻著剛簽到來的一枚防護玉佩,眉頭微蹙。
這兩個字聽著莫名熟悉,像在哪聽過,可搜遍腦海,卻找不到半分相關的記憶。
她並不姓張,也從未跟陰兵提過任何姓氏,他們怎會取這個名字?
小獸在她懷裡蹭了蹭,尾巴尖的金色掃過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撫。
宴清搖搖頭,把這點疑惑壓了下去。
罷了,左右是自己人,叫什麼都好。
她翻開陰將傳回的密信,上面用硃砂畫著簡易的地圖,標註出五大世家的位置,還有幾處邪祟作亂的重災區。
看來,是時候出去看看了。
她起身走到那扇封死的密道門前,掌心抵在冰冷的石門上,運轉靈力。
只聽“轟隆”一聲,石門緩緩開啟,外面的風裹挾著草木的氣息湧了進來,帶著活人的煙火氣。
懷裡的小獸興奮地“嗷嗚”一聲,首起身子望向門外。
宴清深吸一口氣,抱著它,一步步走出了這座住了一年多的活死人墓。
終南山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暖得讓她微微眯起了眼。
懷裡的小獸忽然支稜起耳朵,“嗷嗚嗷嗚”叫了兩聲,聲音裡帶著點雀躍。
不過片刻,一道黑影便從林子裡閃了出來,單膝跪在宴清面前,甲冑上還沾著些草葉——是陰兵。
“主上。”陰兵垂首,聲音壓得極低。
宴清點了點頭,抱著小獸跟上他的腳步。
穿過半人高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終南山深處竟藏著一片規整的園林,青瓦白牆隱在蒼翠的松柏間,飛簷翹角上掛著的銅鈴在風裡輕輕搖晃,叮咚作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這便是張家?”宴清站在月洞門前,望著裡面曲徑通幽的迴廊、碧波粼粼的池塘,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一年前她放出陰兵時,只讓他們自行落腳,從未想過他們能在這荒山裡造出這般景緻。
朱漆大門上掛著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張家”二字筆力遒勁,竟有幾分世家氣派。
引路的陰兵推開門,低聲道:“主上,裡面請。”
踏入園林,腳下是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兩旁種著不知名的花草,偶有穿青衫的侍從走過,見到宴清便垂首行禮。
。閃一閃一裡蔭綠在金的尖尾,了遠跑廊迴著沿子爪小著踩,地下跳,掙了掙裡懷在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