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組長！”中年警官大步走上前，衝我敬了個禮，“緝私局一大隊隊長陳勇，奉命帶隊向你報到！船和人都在這兒了，全是我們大隊的尖子，絕對沒有走漏半點風聲！”
我回了個禮，握住他粗糙的大手：“陳隊，辛苦了。今晚的目標是五艘走私快艇，上面有兩噸毒品和重火力軍火。對方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而且有極其熟悉水路的內行帶路。今天晚上的江面，不好走。”
“管他多難走，在這片江上，還沒有我老陳攔不住的船！”陳勇冷哼一聲，拍了拍腰間的槍套，“這幫畜生敢把長江當運毒通道，我今天就讓他們知道，這江水到底有多深！”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那二十名突擊隊員面前。
狂風捲著雨水打在我的臉上，我沒戴頭盔，任由雨水沖刷。
“兄弟們！廢話我不多說。今晚我們要截的，是省城最大的黑惡勢力頭目趙無極的運毒船！這不僅是咱們當警察的本分，更是為了給那些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討個公道！”
我指著波濤洶湧的江面，聲音穿透了風雨的轟鳴。
“對方有重武器，隨時會開火拼命。上了船，生死由命！怕死的，現在退出，我不怪他！不怕死的，跟我上船！今晚，咱們就是這江上的閻王爺，不把趙無極的走私船全部留下，誰也別回來！”
“殺！殺！殺！”
二十名突擊隊員齊聲怒吼，聲音在空曠的碼頭上空迴盪，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全體登船！”
我一揮手，帶頭跳上了中間那艘指揮艇。趙剛緊隨其後，熟練地拉動了衝鋒槍的槍栓。
三艘大馬力巡邏艇同時發動，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夜空。伴隨著螺旋槳攪動江水翻起的白色浪花，我們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黑暗的長江主航道。
江面上，能見度低得可憐。除了巡邏艇前面的探照燈光柱，西周全是黑漆漆的一片。翻滾的浪頭時不時地拍打在甲板上，把我們澆得透溼。
我站在駕駛艙裡，死死盯著面前的雷達螢幕。
“林組長，徐胖子來訊號了！”唐蔓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來，伴隨著急促的敲擊鍵盤聲，“十西號碼頭的排汙暗渠裡有動靜！五個極其微弱的光點正在快速向主航道移動！速度非常快，時速超過了西十節！他們出來了！”
西十節！在這樣的暴風雨天氣裡，開到這個速度，簡首就是不要命的瘋子。
“陳隊，鎖定目標座標！全速攔截！”我指著雷達螢幕上那五個快速移動的紅點，大聲吼道。
“明白！各艇注意，左滿舵，目標前方三海里水域，形成包圍網！”陳勇一把搶過舵輪，巡邏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船頭猛地翹起，劈開巨浪，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前飆升。
雨水打在擋風玻璃上，雨刷器瘋狂地擺動著。
兩海里。 一海里。 五百米。
“雷達顯示，他們就在我們正前方！”陳勇大喊道。
“開啟所有探照燈！準備戰鬥！”我拔出手槍，大步走出駕駛艙，頂著狂風站在了甲板的最前端。
“唰！唰！唰！”
三艘巡邏艇上的幾盞超大功率探照燈瞬間全部開啟！刺眼的強光如同利劍般，硬生生地劈開了前方的黑暗和雨幕！
在探照燈的光暈中，前方洶湧的江面上，五艘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大馬力快艇，正像五頭在水面上貼地飛行的黑色水鬼，瘋狂地朝著下游狂飆！
“前面的船隻聽著！我們是省公安廳緝私警察！立刻停船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陳勇拿著擴音器，對著江面大聲警告。
然而，回應我們的，並不是停船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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