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太重要了.”林浩點點頭,“但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K已經無人可用的.”
“陳猛被抓,陳虎死了,阿彪被抓,吳德死了,康建國也死了.”
林浩掰著手指頭數,“K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網路,已經被我們剪得七零八落.他現在是光桿司令.清潔工,可能是他手裡最後一張能打的牌.”
“這說明什麼？”張衛國問.
“說明K就在臨江.而且,他現在很慌.他急於拿到那個所謂的‘隨身碟’,不僅是為了銷燬證據,更是為了……跑路.”
“跑路？”
“沒錯.”林浩指著地上的車轍印,“這幾輛車雖然沒牌照,但看輪胎印,壓得很深.車上肯定裝了重物.如果只是來拿個隨身碟,或者是殺人滅口,沒必要開這麼沉的車.”
“搜車！”張衛國立刻反應過來,對著特警吼道.
幾名特警迅速撬開那兩輛無牌越野車的後備箱.
“張隊！有發現！”
林浩和張衛國衝過去.
只見後備箱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個黑色的工程塑膠箱.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美金.金條,還有幾本偽造的護照.
“果然！”林浩拿起一本護照,上面的照片是個陌生的中年人,但名字卻是假的.
“這些錢,足夠他們在國外揮霍一輩子了.”林浩冷笑,“看來K是想讓清潔工拿了隨身碟後,直接帶著這些錢去跟他匯合,然後一起出境.”
“那K會在哪？”趙剛問.
林浩拿起那本假護照,仔細端詳.
護照的簽發地是某個東南亞小國,但夾在護照裡的一張登機牌,卻暴露了行蹤.
那是一張私人飛機的航線申請單影印件.起飛時間是明天凌晨五點.起飛地點：臨江市北郊的通用航空機場.
“北郊通航機場！”林浩猛地抬頭,“離這兒只有不到三十公里！”
“現在幾點？”張衛國問.
“四點半！”趙剛看了一眼表.
“還有半個小時！”林浩的心臟狂跳,“K就在那個機場等著！他在等清潔工把東西帶回去,然後起飛！”
“媽的！這才是大魚！”張衛國一拳砸在車蓋上,“全體上車！目標北郊機場！全速前進！”
“拉警笛！不用隱蔽了！跟死神賽跑！”
……
凌晨四點四十五分.
雨漸漸小了,但霧氣卻越來越重.
通往北郊機場的高速公路上,一支由十幾輛警車組成的車隊,如同一條憤怒的火龍,在迷霧中瘋狂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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