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樓。
“小姐，我們來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同樣女扮男裝的銀悅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左看右看。
凌瑤不僅一身男裝，嘴上還貼了鬍子，拿著一把扇子有模有樣扇著。
“能有什麼問題？”
“要是被老爺發現了……”
“我爹又不可能來青樓，怎麼發現？就算他來了，到時他還有資格說我嗎？”
二樓包廂的凌玄：“……”
作為築基真人，這麼近的距離，想聽清一個人在說什麼還是很容易的。
心裡暗自警惕，千萬不能讓女兒發現自己在這裡。
不然，他拿女兒沒什麼辦法。
但自己的名聲和家族名聲可就……
“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可有相熟的姑娘？”
錦瑟在一堆客人中精準迎上凌瑤。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兩人是女扮男裝。
凌瑤渾然不知，還故意粗著嗓子道：“雲想容姑娘可在？”
“自然是在的，只是想要想容姑娘作陪，需等想容姑娘登臺獻藝之後，出價競爭。”
錦瑟說完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在清歌被許淵贖走之後，他們群芳樓三大頭牌，如今就剩雲想容一個能穩定登臺獻藝了。
鏡琉璃想不想工作，全憑心情。
心情好，可能連續出場好幾天。
心情不好，可能一兩個月才會出場一次。
新人則還需要時間培養。
凌瑤想了想，道：“聽說有個叫厲飛羽的經常來？還給雲想容寫了一首詩？”
“是有給想容姑娘寫詩，但不是常來。”
錦瑟說著心裡暗暗琢磨著，難道這位也是厲公子的相好？
當然，她這麼說不僅有這方面的顧慮，同時也確實是實話。
最近一個多月，厲飛羽就來過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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