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滄瀾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隨著許淵念出這首詩，許笙臉上頓時全是興奮。
“這真的也是厲飛羽寫的？”
“不信就算了。”
許淵其實記得自己不止改了一處。
最後一句，當時鏡琉璃不是唱的，是彈的。
只是彈的什麼，許淵忘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
“不，我信！”
許笙唸叨起來：“煙籠寒水月籠沙，跟雲想衣裳花想容有異曲同工之妙，果然都是厲飛羽寫的！”
她把全詩琢磨了一遍後，又突然皺眉看向許淵：“這個最後一句的‘後庭花’是什麼曲子？”
“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寫的。”
許淵首接推得一乾二淨，接著道：“不過這詩送給你倒挺合適。”
“啊？真的嗎？”
許笙一臉開心。
許淵點頭：“東邊仗都還沒打完，無數人流離失所，你和這些人卻整天就知道談詩詞歌賦，像不像詩裡寫的‘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許笙頓時笑不出來了：“我又不是商女！”
“商女只是代指。”
“哼！不跟你說了。”
許笙說不過，首接跑到先到的那些人人堆中，分享自己剛得到的新詩。
得知是孤篇蓋當世的大才子厲飛羽所寫，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或興奮或感興趣的表情。
慕容雪看著許淵則是若有所思。
據說雲州就只剩觀瀾城沒被攻破，許淵來自雲州，又知道觀瀾城大才子厲飛羽的詩，守下觀瀾城，連斬兩位丹境的將軍也叫許淵……
難不成，他就是那位將軍？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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