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大姑二姑奶奶和老爸老媽、小叔,來找到了許青。
“是不是覺得很為難。”奶奶姜氏摸著許青的腦袋。
許青也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不語,本來這東西,大姑是最合適的,但是他了解,大姑是絕對不可能要的,要說這個家裡誰是最明事理的,絕對是大姑,所以他知道大姑不會要。
他自己一家又都己經覺醒,自然也不會要。
二姑什麼事都想著別人,況且還有著小叔,自己也早早繼承大日珠的力量,所以也不可能要,家裡其他人要麼也是繼承了大日珠的力量,要麼就是李曉琪的丈夫李帆,這個在心往孃家偏的二姑來看,更不可能給了,要不是可能因為領主序列的原因,都被拉到許家,表姐一家肯定是跟著李帆的。
而且李帆上有老下有小,不像是大姑父陳民,上面沒有老人,下面也都跟著來了,而且還是和大姑結婚,是家裡的二代,關係更近,所以二姑自己也不可能讓這序列,到了李帆手裡,那是女婿不是兒子。
至於二姑大兒子,這個貨就是純愛擺爛,死宅一個,估計聽到這序列的名字,就跑遠了,現在家裡除了小叔,就屬他最享福。
至於剩下的的小孩,自然是太小了。
排除了這些,就只剩下小叔和大伯一家了。
小叔自己一個人,而且還年輕,比大伯小了足足二十多歲,有的是時間。
所以如果大伯母陸玉蓮不說,這個東西,十有八九是要給大伯的。
二姑可能不清楚,但是大姑、奶奶都清楚。
但這麼一搞,給了大伯,他心裡憋屈。
二姑許梅秀首言:“要說我,本來就不是他們的,也不該給老大一家,小青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憑什麼便宜他們!”
和二姑一樣,大伯母陸玉蓮的心,始終也是都在孃家的,或許二姑沒有跟著來,估計在那二姑父家,和大伯母境遇差不多,甚至因為二姑說話太首,心眼少,還不如大伯母陸玉蓮。
但誰讓,二姑是跟著孃家了呢。
大姑許梅英嘆口氣:“本來不說,這東西大機率也是落在長河頭上,現在這麼一鬧,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這玉蓮啊,有時候真不知道說她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奶奶姜氏整理著她小孫子的衣領:“成為一家之主,總是會面臨這樣那樣的問題,人心都是複雜的,而處理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優秀的家族族長,以公治家,甚至愛恨情仇都不得不放在肚子裡,但是......”姜氏理著小孫的髮絲,“奶奶有奶奶的私心,我的小青做出什麼決定,奶奶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這個家裡有我在,誰敢說我的小青什麼不是。”
“奶奶。”許青抬起頭,手裡出現那個光團,“當族長,真的好累啊,真的好累。”
他忽然感覺挺羨慕陳書耀,有著實力,還不用操心任何事情,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可是誰讓他是領主序列呢,他就是天然的族長,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奶奶知道,要是小青累了,那就讓你爸來,你就佔著這個族長的位置就行了。”
旁邊的許長峰指著自己:“我?”
老媽吳蘭萍白眼:“指著他,這個家早晚得散。”
許青忽然笑了:“那還是算了吧,這個族長還是我自己當著放心。”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看不起你老爸!”許長峰頓時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