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屋的一位中年,冷著臉盯著許青。
臺階下,詭屋的幾個人己經遍體鱗傷,但眼中絲毫沒有畏懼。
其中一個還面帶嘲諷:“別不自量力了,真以為打的過我們就能進去,那大門上的符文可以化解所有力量,別說你們這群序列九,就是序列八來了!也打不開!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白衣大人正在裡面突破序列八,很快白衣大人就會出來,敢殺我們,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那人臉上帶著傲然,彷彿突破序列八的是自己一樣。
這話讓平安聯盟所有人面色一變,其中好些人己經開始打起退堂鼓。
陶海也是面色一沉,手掌一揮,所有人停手。
這讓詭屋那幾個人更加放肆。
“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給我們一些賠償,一件白銀級設施,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想尼瑪屁吃!”朱有德怒道。
陶海不知道對方說的真的假的,但是他不能真拿自己兄弟們的命去賭,但是交出一件白銀級設施也絕對不可能。
一股氣息從裡面出來,陶海的臉色瞬間陰晴不定。
“我們走。”
“海哥!”
那個詭屋的中年男人盯著許青,呲牙:“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既然上來了,想要下去,就從我褲襠下面滾過去。”
陶海目光冷冷盯著中年男人,頂尖序列九的氣息向著對方籠罩:“不要做的太過,這幾個小兄弟是跟著我們平安聯盟的,侮辱他,便是侮辱我們,撕破臉對誰都不好看。”
中年男人還要嘲諷。
陶海目光像是看死人:“你覺得,在裡面的人晉升之前,你在我手裡,能撐幾秒。”
中年男人渾身一顫,還想要嘴硬,但看到對方充滿殺意的眼神,冷哼一聲:“滾吧。”
許青正在摳牆上符文,想著帶回去給曉琪表姐研究,說不定也能分析出來,可惜想要摳下來,還得先把門打破才行。
後面的聲音似乎停歇了,還有很多人都向著他這邊看過來。
許青自然也是一首關注著其他人的。
看著一臉恨不得將他撕碎的中年男人。
他的手向著對方伸過去,然後變大。
變大的,不只是他的手。
還有整個人身體。
澡盆大的巴掌像是抓著一枚杏子,許青低著頭:“你剛剛,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