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概括來說,我所建立的這個序列,就是剝奪其他生物的天賦,來成就自身。”
“至於我。”
李曉琪展示著手中的血湖畫像。
“可以吞噬任何血液。”
“我給這個序列命名-血師。”
房間裡面一時間陷入死寂。
良久,對於序列知識瞭解也算頗多的老媽吳蘭萍,乾巴的開口:“這聽起來,為什麼像是一整道途徑,而不是某種單一的序列。”
“二舅媽說的對,真要是嚴格意義上來算,的確可以像是灰霧途徑、沉默途徑那樣,也說成血師途徑,畢竟吞噬每一種單獨的生靈血脈,都能算是一個序列,只不過我現在還只是創造了一塊畫板,但還是一片空白。
後續還需要很多完善,每一種生靈也都是自然的瑰寶,想要完全以此為根基,描畫出自己的序列,不是將血脈煉如自身就行的。”
李曉琪神色忽然凝重,目光不知看向何處。
“前面這些,其實,都無關緊要!
在血師序列出現後,我是隱約看到一條路,在這條路上,己經有著不少類似的序列,走在同一條路上,有的序列很弱小,有的序列很強大!”
“這些路越往前走,就越狹窄,越艱難,所有走在前面的人,最終都會匯聚,爭奪那最終的,唯一!”
“我的血師序列雖然立意高,但如果無法成長起來,也只不過是那路上,無數星點中一朵一閃而逝的流光。”
李曉琪的眼神,變得有些熾熱。
“那條路,很精彩,我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一個畫面,與其說是我創造了血師,倒不如說是我悟出了血師。
而血師序列,也讓我又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但同樣的,必然也很殘酷,每一個命運的交點,都將是血雨腥風,堆積著無數白骨。”
說到這些,李曉琪看著其他人,眼神無比肯定。
“我可以肯定,所有序列途徑,必然也是這樣,盡頭無限遼闊,如同大海,可只容納的了一條真龍,它的西面八方卻是有著無數江河支流,每一條江河,又有著自己的支流。”
“高階序列的天生優勢,就是不用在序列五之前就去爭這條路,而我們這祖屋玩家的優勢,就是不必耗死在一個小池塘裡面。”
“但當池塘足夠大,越來越大,總有一天,我們會遇上其他走在這條路上的人。”
“到時候,想要跨過去,就只有,殺過去。”
哪怕僅僅只是從這些簡單的話語之中,所有人也都感受到了,那無比殘酷的命運,每一位序列者,無法擺脫的命運。
陳民目光悠悠的看向外面。
“我算是知道,沉默山脈的那尊禁忌真神,如此偉岸而不可思議的存在,是怎麼隕落的了。”
暗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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