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看著陳望表演，差點氣笑。
這種把戲，自己小時候就經常跟夥伴們玩兒。
就是吸一口煙，猛吹在白紙或者指甲蓋上，會留下黃褐色煙油。
老人們都說那是煙毒，小夥伴們卻純粹為了表演。
沒想到，堂堂一個醫藥集團的經理，竟然表演他玩兒剩下的把戲，真是可笑。
若是別人，旺財也就給他個面子，讓他表演一下。
可此人不同，旺財看他就不順眼。
陳望對準白紙吹出一口煙，剛要拿給旺財看，突然愣住了。
白紙還是白紙，上面什麼都沒有。
心中疑惑，略顯尷尬。
陳望再次抽一大口，重複剛才的表演。
在旺財的干預下，結果可想而知。
“奇怪。”
連吹數口，白紙上還是沒有一絲痕跡，陳望忍不住嘟囔一句。
“陳經理，你到底要表演啥？”
旺財笑嘻嘻的看著陳望問道。
“這……邪門兒了，這煙咋跟別的不一樣？”
陳望沒回答旺財的話，自言自語。
九姑娘看出陳望十分尷尬，急忙岔開話題，扭臉問旺財：
“中藥生意越來越差，陳經理想合作，讓藥堂裡售賣西藥，我對西藥不太懂，所以想問問你。”
“就這？”
“對啊，中藥對我來說，比對自己還熟悉，可現在中藥市場日漸蕭條，我拿不定主意。”
九姑娘看著旺財，認真的口氣說道。
聽說此人是來談合作的，旺財頓感尷尬。
可能是自己誤會了，以為陳望和九姑娘談朋友呢，才讓他難堪。
早知道只是談合作的，就不難為他了。
“周老闆，他是你什麼人？”
陳望看到九姑娘竟然徵求旺財的意見，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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