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後勤,供應整個根據地的藥品?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以後戰士們受傷,再也不用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因為感染而死!
獨立團乃至整個根據地的戰鬥力,都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質變!
這已經不是為了救一個王喜,而是在救未來成千上萬個王喜的命!
李雲龍和趙剛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趙剛緊繃著臉,沉聲道:“這個險值得冒!我同意!”
“好!”李雲龍一拍大腿,那股狼一般的兇狠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既然要幹,就幹他娘個大的!光追兔子不過癮,還得把狗窩也給它端了!”
他猛地轉身,對著院子裡待命的戰士們,發出了新的作戰指令:
“一營一連!你們的任務,是追上那夥逃兵,給老子把他們像攆兔子一樣,一個不留地全部殲滅!完不成任務,提頭來見!”
“是!”一連長吼聲震天.
“二營!警衛連!”李雲龍的目光轉向了另一邊,殺氣騰騰,“你們,跟我走!東邊十五里,小井村炮樓!老子今晚就要讓它飛上天!今天的鬼子說不定就是從那邊過來的,就算一營那邊成了,咱們也得把這顆釘子拔了!”
“是!”
山呼海嘯般的應和聲,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響徹夜空.
看著兩路人馬義無反顧地衝入夜色,林曉立刻轉身,重新回到王喜的病床旁.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和死神賽跑,為前方努力賺錢的李雲龍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軍醫,把他抬到團部去,那裡乾淨!”
林曉朝再次關上門,從系統中兌換出了幾樣救急的東西.
兩大瓶56度二鍋頭,還有整包的精鹽和白糖.
她先是將二鍋頭像不要錢一樣倒在盆裡,用紗布浸透,冷靜地指揮著同樣滿臉震驚的軍醫:“用這個,擦拭他的額頭.頸部.腋下.腹股溝!快!這是物理降溫!比你那涼水管用!”
酒精度極高的烈酒一開啟,那刺鼻的味兒就讓軍醫反應過來,快手快腳地接過了紗布.
林曉自己則走到旁邊,兌了一碗溫熱的糖鹽水,遞到急得直轉圈的二牛手上:“想辦法,喂王喜喝下去.這是保命的,能喂多少就喂多少.”
這在現代只是最基礎的口服補液鹽,但在這個時代,卻是不折不扣的神仙水,能有效地補充因高燒和腹腔創傷流失的電解質,維持生命體徵.
也幸虧鬼子的槍威力不算大,王喜的內臟沒有破裂,不然連水都不能喝,林曉也沒辦法了.
做完這一切,林曉曉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她守在王喜身旁,聽著村外隱約傳來的槍聲,默默地盯著自己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上面的積分數字像是凍結了似的,依舊紋絲不動.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煎熬.
王喜的體溫雖然暫時穩定住了,但他的呼吸,依然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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