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扒了他們的壩!” “守住!誰敢上來弄死誰!”
雙方加起來快兩百號人,就在這乾枯的河床上撞在了一起。一時間,鋤頭碰鐮刀,鐵鍁對木棍,咒罵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雖然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可一旦涉及到生存的根基,那股子狠勁兒比正規軍也不遑多讓。沒過兩分鐘,就有好幾個人腦袋開了瓢,鮮血流在乾裂的河灘上,瞬間就被那飢渴的土地吸乾了。
眼看著局勢就要失控。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響,如同炸雷般在河谷上空迴盪。
這槍聲不是土造的鳥銃,而是正兒八經的駁殼槍,聲音清脆,穿透力極強。
正打得不可開交的村民們被這槍聲震住了,下意識地停了手,紛紛向河岸高處看去。
只見一隊身穿灰布軍裝、全副武裝的八路軍戰士衝了下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天空。為首的一人,腦袋大脖子粗,一臉的煞氣,正是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都給老子住手!”
李雲龍大步流星地走到人群中間,一腳踹翻了一個還想舉著鋤頭偷襲的李家坡村民。
他把駁殼槍往腰裡一插,指著兩邊的人鼻子罵道:“反了天了!啊?鬼子還沒殺完,自己人先幹上了?你們手裡的傢伙是用來鋤地的,不是用來砸鄉親腦袋的!想打架?行啊!和尚,去把咱們的一營拉過來,陪這兩位村長練練!”
趙大成和李有福雖然在村裡是一霸,但在李雲龍這個混不吝面前,頓時都蔫了。
“李團長……”趙大成捂著剛才被石頭砸腫的額頭,委屈得首掉眼淚,“不是我們想鬧事,是真沒法活了啊!李家坡把水斷了,我們的麥子眼看就死絕了!”
“你也別裝可憐!”李有福梗著脖子喊道,“李團長,您評評理,這水就那麼點,救得了一頭救不了那一頭。我們李家坡也是打鬼子的根據地,我們也交公糧,憑什麼讓我們餓死?”
李雲龍瞪了李有福一眼:“你小子還有理了?截流斷水,這是缺德冒煙的事兒!都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你們村吃飽了,看著隔壁村餓死?這是哪門子道理?”
眼看又要吵起來,趙剛站了出來。
“鄉親們,都靜一靜。”趙剛手裡拿著個行軍筆記本,走到了那道土壩前再次看了看水流。
“李團長說得對,內鬥解決不了問題,只能讓外人看笑話。”趙剛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我剛才看過河裡的情況了。只要咱們儘量不浪費,這些水足夠保住八成的麥子。”
“今年咱們都用上了化肥,麥子的產量少說也能翻倍。”
“就算只保住八成,剩下的也比原來的要多,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不浪費?”李有福有些迷糊。
趙剛點點頭:“不要再想著放水漫灌了,所有人都辛苦辛苦,拿桶挑回去精細著澆。”
李有福不太樂意:“這……”
“什麼這那的?”李雲龍大眼珠子一瞪,“人家趙政委是燕京大學的高材生,算這點賬還能算錯?我告訴你們,就按這個辦!誰要是敢壞了規矩,老子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李有福看了眼趙大成,趙大成也瞄了眼李有福。
“也行吧……”
在獨立團的強勢介入下,兩個村子被迫握手言和。
。的平擺能議協頭口紙一是不遠,慮焦的存生,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