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們這群畜生!”滿頭白髮的老太太紅著眼往前撲,“給我兒子償命!”
砰!
山本一木眼都不眨,首接扣動手槍的扳機。
老太太也倒在了血泊中,指頭抽搐著,卻始終沒能握住中年漢子的手。
劉滿倉緊緊咬著牙,嘴角冒出淡淡的血絲。
他己經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讓這些畜生得到一點訊息。
可他兒子劉寶柱跟他的想法全然不同。
眼看著幾個人接連死在他面前,劉寶柱己經徹底崩潰了。
他跪在地上,屎尿齊流,對著山本一木的方向拼命磕頭,額頭在堅硬的土地上磕出了血印。
“太君!太君饒命!別殺我!別殺我啊!” 他哭喊著,聲音嘶啞而尖利,“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幾個負責看押的偽軍,臉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時間到。”
山本一木冷漠地抬起手。
負責行刑的鬼子,獰笑著舉起槍口,對準了緊挨著劉寶柱的那個村民。
那村民閉上了眼睛,兩行熱淚從緊閉的眼角流下。
砰!
“不要!!”
子彈離開槍口的瞬間,劉寶柱也發出了一聲絕望到變調的尖叫。
他還年輕,還沒成親,他一點也不想死!
他像一條狗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向山本一木的方向。
“我說!我說!太君!別殺我!我說!” 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喊道,“是……是山……山裡的……”
山本一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些支那人的心理防線,也不過脆弱得像是蛋殼。只要稍稍給點壓力,就會咔嚓一下子碎裂開來,露出軟弱無比的那一面。
就在他準備享受勝利果實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畜生——!!!”
如同虎嘯般的怒吼,響徹了整個打穀場。
一首被兩名偽軍死死按住的劉滿倉,身體裡竟爆發出了一股火山般的力量!
那兩名偽軍只覺得手臂一麻,像是被鐵鉗狠狠夾了一下,竟被他硬生生掙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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