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穿著錦緞厚重的冬裝聚在一起吃早飯,熱氣騰騰。
距離早點攤位不遠處,有個穿著儒衫的年輕人扛著一個老木桌放在地上,隨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方醒目輕輕一拍。
聽到動靜,百姓們紛紛側目,都樂呵呵的。
“小先生今天來的挺早的,不知道要給大家說個什麼書?”
書生神秘一笑,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兒不說書,說說昨兒春香樓發生的事。”
老百姓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紛紛做的筆直。
“說那望平侯府公子……”
與此同時,望平侯府。
趙樂蓉打著哈欠來到謝榮軒房門前,她撇了一眼門口的侍女,冷淡問道:“少爺醒了嗎?”
侍女低著頭,連忙回答,“夫人,少爺夜裡就醒了,但是他把我們都趕出來,一個人鎖在屋裡。”
趙樂蓉聞言鬆了口氣,人醒了就是好的。
於是她一個眼神把兩個侍女都打發了,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兒啊,是娘,快把門開開,讓娘看看你。”
趙樂蓉把語氣放的十分溫柔,但房間裡的謝榮軒卻不買賬,他大吼了一聲,
“不要煩我!”
趙樂蓉臉色變了變,然後繼續擠出笑臉勸道:“兒啊,娘知道你們年輕人臉皮薄,出了這樣的事情臉上掛不住,但昨晚上你爹已經把春香樓的那個小賤人打殺了,替你挽回了名聲,你只要在家裡多呆一段時間,等那些好事之徒把這事忘了就行了。”
房間裡,謝榮軒臉色陰沉,他渾身顫抖著站上椅子,把自己的頭套在了一條繩索上。
“榮軒,榮軒,你倒是理一理娘。”
門外趙樂蓉有些急了,心中忐忑不安。
恰在此時,謝致遠來了,他一把推開趙樂蓉,猛地一腳踹在房門上,房門應聲而開。
“你這逆子,做了那種丟人現眼的……”
惱怒的謝致遠話還沒說完,人頓時吃了一驚,而趙樂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快救人!”
謝榮軒吊在房樑上像個鞦韆,家丁們手忙腳亂墊著坐在把他抱住,然後割斷了繩索。
“放開我!”
謝榮軒掙扎著推開家丁,然後踉踉蹌蹌從桌子上摔了下來。
他髮絲散亂像個瘋子,幾近癲狂的吼道:“我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我死了不好嗎!”
謝致遠氣的胸口起伏,但此刻也不好出言刺激,萬一謝榮軒一心求死,那老謝家的血脈就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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