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致遠思來想去,覺得崔管家說的頗有道理。
這謝家母女也就是在給謝榮軒送藥的事情上有些可疑,但或許就是趕巧了,一對來自鄉下的商人母女,何苦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頻頻針對侯府?
謝致遠緩緩點頭,然後冷聲道:“既然懷疑另有元兇,就立刻派人去查,今天天黑之前,本官要知道結果!”
崔管家看著昏黃的夕陽苦笑一聲,臉面進了醫館詢問趙樂蓉行兇之人的體貌特徵。
很快崔管家便讓人將嫌犯的大致模樣畫了出來,然後沿街詢問巡防營的人手,企圖查出點蛛絲馬跡。
“你可見過此人,可是他是什麼人?”
巡防營計程車兵瞇著眼睛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
崔管家一連問了好些人,皆是一無所獲。
天色漸晚,崔管家覺著今天少不了一頓責罵,長嘆了一口氣。
“呦,小兄弟是在找這個人?”
崔管家愣了一下,自己都四十多歲了,還有人管自己交小兄弟?
他抬起頭,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笑呵呵的看著他。
崔管家沉默了一下,跟她一比,自己確實是小兄弟。
“老人家,你可見過此人?”
老嫗駝著背,笑著點了點頭,“這人不止我見過,很多人都見過,他叫吳坤,三年前在京城連殺數人被官府通緝,畫像就貼在京城告示板上,後來他被京畿府抓了,這事就被漸漸忘了。”
說著,老嫗搖了搖頭慢步離開。
“現在的年輕人吶,記性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吶。”
崔管家攥著畫像,連忙將回去將此事告訴了謝致遠。
“你說什麼,行兇之人京畿府的囚犯?”
“不錯。”崔管家低聲說道:“這囚犯身背命案,按理說不可能三年就釋放出來,而且夫人說那四個男子今日是專門過來針對她們的,您說有沒有可能是那京畿府尹……”
“哼!”
謝致遠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這個李言闕得了失心瘋不成,一個四品府尹,居然敢暗中對付我望平侯府!”
話音一落,謝致遠翻身上馬。
“崔管家,你帶人護送夫人小姐回去,本官要進宮面聖,狠狠參這李言闕一本!”
謝府。
後院小門悄悄開啟,一道身影進了門,夢秋撕掉臉上那張老嫗的人皮面具的,然後蹦蹦跳跳去到謝韞嫻的蘭芳。
“小姐,搞定了,那謝致遠上當了,現在已經進宮了,估摸著這京畿府尹要倒大黴了。”
謝韞嫻站在書桌邊上,拿著毛筆不斷勾勒,紙張上望平侯府被濃重的墨痕畫了個圈,然後這個圈外面密密麻麻的細線牽連著不知道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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