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為官?
柳白鶴心生絕望,官宦子弟哪個不知道為官的好處?位高權重,高人一等,眼皮之下皆是螻蟻。
可……
柳白鶴滿頭大汗,眼神不安的看向周圍。
眾多讀書人將他團團圍住,或怒不而視,或神色鄙夷,尤其是那王璨戲謔的表情,讓他倍感恥辱。
士農工商……以商人最為下賤!
柳白鶴怨毒不已,王家像是螞蟻一樣,他一句話就能滅其滿門,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王家的漏網之魚,居然可以如此羞辱他!
可恨!可恨!
柳白鶴額頭青筋直跳,他步步後退。
“哼,這官本公子不當也罷,你們休想讓本公子吃那等腌臢之物,你們給本公子等著,本公子總有一天讓你們生不如死!”
柳白鶴語氣怨恨,口不擇言。
“說得好。”
蕭臨祈拍了拍手章,高聲道:“大家都聽見了,柳白鶴膽大妄為,膽敢威脅皇親貴胄,本王身為皇室子弟,當維護皇家尊嚴,來人!講此人拖出去杖打五十!以儆效尤!”
“是!”
衙役們剛把蘇大人扔出去,回來又把柳白鶴擒住按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刑部尚書的兒子!”
柳白鶴被扣住肩膀,胡亂扭動身子用力掙扎,原本束好的玉冠甩落,披頭散髮,再也沒有之前趾高氣昂的樣子,反而十分狼狽。
蕭臨祈聞言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有趣,有趣,你不過是一個衙內,本王還是天子的親侄兒,你怎麼比本王還囂張,狠狠地打,讓他長長記性!”
衙役應了一聲,當即將柳白鶴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便傳來慘叫聲。
內院,王璨拱手一禮,拜謝道:“多謝景王殿下仗義執言。”
“客氣客氣。”
蕭臨祈隨意的擺了擺手,視線太高,看到了閣樓上的女子,虛瞇著眼睛笑了笑。
謝韞嫻白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徐葳蕤。
王璨和柳白鶴的賭局已然有了結果,但詩會的評委卻被氣走,沒了評委,後續詩詞無人鑑賞評價,也不知道她如何收場……
謝韞嫻目光幽幽,今日之局,多有意外波瀾,鬧成這個樣子是她沒想到的,雖然結果很滿意,熱鬧也看了,但她不想讓徐葳蕤倖幸苦苦籌辦的詩會付之一炬。
得替她想個辦法才行……
“諸位。”
站在臺上的徐葳蕤突然笑了笑,語氣溫柔說道:“今日詩會意外頻發,也是葳蕤識人不善,找了蘇大人來當評委,險些埋下不公正的隱患。不過好在是隱患已經消除,又有景王殿下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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