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說誰?”
玥兒茫然的問了一句。
“崔燦,就是景王在找的人。”
“這樣……”
玥兒並不清楚景王尋此人所謂何事,所以反應十分平淡。
“啊!”
一旁正在偷吃甜點的青草,突然抱著頭髮出一身慘叫,她跌坐在地上,片刻間淚流滿面。
“青草,你怎麼了?”
謝韞嫻慌忙起身扶住青草,探了探她的脈搏,發現她脈搏紊亂,神色痛苦,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
青草烏溜溜的眸子裡,血絲蔓延,她語氣痛苦的說道:“崔燦,仇人……”
謝韞嫻怔了怔,這是怎麼回事,青草居然跟崔燦有關係?
“怎麼了這是?”
蕭臨祈從宮中出來,一進門就看見青草躺在謝韞嫻壞了,於是皺眉問了一句。
謝韞嫻抬頭緩緩看向他,“崔燦找到了。”
“你說什麼!”
蕭臨祈面容頓時凝重起來,“他現在在哪?”
謝韞嫻將紅葉寫的信交給蕭臨祈,“此人就在隔壁望平侯府,是望平侯府的管家,而且青草方才聽見崔燦的名字像是想起來什麼,說崔燦是仇人……”
蕭臨祈拿著信的手漸漸用力,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根據他查到的線索,崔燦人在京城,但查無此人,京畿府有關他的卷宗也被人銷燬,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必然是京中權貴。
崔燦傷人一案中,受害者一家被人殺害,唯獨一個幼女逃走,蕭臨祈派人調查許久都未找到,結果人已經被謝韞嫻撿回家來。
“謝致遠!”
蕭臨祈的眼神愈來愈寒,謝致遠既然將崔燦藏在府中,必然是他在暗中為崔燦隱藏身份,那麼他也必然跟當初先皇遺骨被盜案有關聯。
謝韞嫻見蕭臨祈動怒,便知道除掉謝致遠已經是勢在必行之事。
“王爺,我有一計。”
謝韞嫻走到蕭臨祈身邊,低聲細語。
夜色朦朧,李無言站在商會的酒樓雅間裡懷抱謝巧蘭,眉飛色舞。
“巧蘭,你當真要嫁給我?”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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