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呢？說什麼了？”
姜歡看她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繼續：“他們說，謝先生好像一直氣不過當年蘇小姐什麼都不說就不告而別，出國幾年都不回來，所以才跟你領證。”
“他想用各種方式氣蘇小姐，想讓她有危機感，說他們兩人之前還吵過一架，吵完後蘇錦柔還靠在謝先生懷裡哭了好久呢。”
聽到這些，姜禧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蒼白。
姜歡接著道：“他們還說，蘇錦柔最近跟著謝聿南一起去謝家，就是兩邊看看家裡人對他們和好的態度。”
“還說，其實蘇小姐一點都不介意你的存在，也不介意你們協議婚姻的事，因為你對她構不成什麼威脅。”
姜歡一口氣說到最後，看姜禧的臉色已經徹底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她連忙攥住姜禧的手，擔心問：“姐姐，你沒事吧？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你別嚇我啊。”
姜禧指尖冰涼，反握住姜歡的手，下意識看向謝聿南。
謝聿南正慵懶地靠在主駕駛上看手機，似乎在跟人聊天，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姜歡扯了扯姜禧，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陸城說，他表哥的意思是，謝先生心裡面只有蘇小姐，對你不管多好，也只不過是盡一盡協議婚姻的責任。”
“所以我特地來提醒你，你跟他之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
姜禧微微張著唇，已經聽不清楚了。
她一口一口地吸著氣，什麼都說不出來，心口像是有團寒氣，化為刀子直往裡面扎。
剛剛從謝聿南那兒得到的所有溫暖和維護，在這一刻都被幾句話擊穿了。
原來一直都是這樣。
她明明知道，明明一次次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在相處中不受控制地對謝聿南產生了些許心動。
可謝聿南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演戲，想要刺激他的白月光回頭。
而自己，卻沒出息地一次又一次動搖。
這太不應該了。
姜禧的聲音有些發顫，極力維持著平靜。
“好，歡歡，謝謝你特地趕過來跟我說這件事，這對我確實非常重要。”
“姐姐，你別嚇我啊，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姜歡發現姜禧的手一直冰涼冰涼的，還在顫抖，“你……”
“你回去吧。”姜禧勉強笑笑，打斷她。
她從頭到尾都只是謝聿南的工具人，他的維護溫柔，還有當眾承認是她丈夫，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她不應該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你回去吧。”姜禧再次重複，“我沒事，我自己心裡也早就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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