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柔冷不丁聽到這話，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
她眼淚落了下來：“那我這麼多年算什麼？我出國之後一直都沒有談過戀愛，回來之後也一直在等著你，等你看到我，等你跟我在一起主動破冰，結果呢？”
“你怎麼就跟姜禧在一起過日子了？”
她終於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了，上前抓住謝聿南的手。
“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姜禧的？你不是隻把她當做我的替身嗎？她身上到底有哪一點我相似的地方？你來看看我不行嗎？你來喜歡我不行嗎！”
她每一句話都帶著痛苦和小心翼翼的卑微。
謝聿南皺緊了眉頭。
他沒想到外界那些人云亦云說姜禧是替身，蘇錦柔居然也信了。
他毫不猶豫道：“這些都是無稽之談，都是別人亂傳的，我從來都沒有把姜禧當做過你的替身，我也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把你當成我的親妹妹。”
“你說什麼？”蘇錦柔愣住了，猛地縮回手。
她大受打擊，不小心碰掉了謝聿南放在旁邊的咖啡。
“啊！”
蘇錦柔驚呼一聲，想要縮手已經來不及了。
她淺色的外套上，瞬間濺滿了深色的咖啡漬。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謝總，我來送檔案。”
姜禧端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
她剛踏進門，就看到了謝聿南正拿著手帕，幫蘇錦柔擦拭衣袖，滿臉的關切。
蘇錦柔抬眸怔怔地望著他。
兩人的距離很近，看起來很曖昧，很親密。
姜禧頓在原地，心突然痛了一下。
她微微收緊手，攥著檔案。
謝聿南聽到動靜，目光跟姜禧撞上，猝不及防看到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震驚。
謝聿南握緊了手帕，下意識想要解釋。
剛才只是蘇錦柔的衣服有些髒了，所以他才幫忙擦。
可他下一秒又想到了姜禧收下五百萬的事情，還有姜禧謀劃著想要離婚，不斷把他往蘇錦柔身邊推的那些事。
他在姜禧的眼裡是什麼？
就是一個隨意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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