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鶴,你瘋了吧?”
他平靜至極,抬頭望著她。
“我怎麼會瘋,這是我深思熟慮後做的決定。”
他笑了笑,“我覺得我們從前的相處很合拍,你很乖很聽話,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順從,這很合我的心意。一一,雖然過了兩年,但只要你願意,一切不會有太大變化,我對你還會跟從前一樣,甚至比從前更好。”
林鳶知道他無恥,可他提出這種要求,還是讓她忍無可忍!
“喬時鶴,你年紀大了,連臉都不要了?以前是你悔婚,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過了兩年才發現有點喜歡我?你別惹我笑了!”
男人的臉色陰沉下來,但她仍舊不遺餘力地嘲諷:“有未婚妻的時候總惦記其他人,你是賤嗎,偏偏喜歡得不到的?”
話落,喬時鶴的表情已經尋不見一絲溫情,冰冷異常。
他的眼神銳利得有些恐怖,被他盯上就像被毒蛇咬緊,寸寸逼得人心底發慌。
不知是不是情緒太激動,林鳶感到一瞬間的眩暈,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男人忽而笑了,溫柔得讓人不寒而慄。
“這次我不打算悔婚。”
她腦子宕機了幾秒,氣得咬牙:“所以你是想要我給你當情人?”
“我和薛家有一些利益牽扯,薛沁也沒什麼過錯,我沒有悔婚的理由,不過,我跟她也沒有感情。”
喬時鶴望著她,緩緩起身。
“只要你來我身邊,以後她不會干涉我和你之間的事。”
看著他逼近,林鳶打心裡發怵,更沒有跟他近身博弈心思的勇氣。
她立馬道:“她幹不幹涉我不清楚,但我不可能跟任何人建立見不得人的關係。”
“你和陸彧就見光了?”
“是我不想公開。”
他嗤笑一聲,眼裡的冷終於藏不住,溫和假象下的病態和瘋狂從鏡片下一洩而出。
他上前一步,林鳶幾乎立刻做出反應,起身就要往外逃,然而沒走兩步,極致的暈眩襲來,四肢發麻,身體倏地發軟。
這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讓她陷入恐懼。
“你……”
男人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冰冷的呼吸纏繞上她的後頸,如情人般親暱地在她耳邊說:“來都來了,還以為能走得掉麼?一一,你真是天真得可愛。”
她的喉嚨像被堵住,慌張得想推開他,卻沒有力氣。
舊時的噩夢與這一刻交織。
曾經的無力與恐慌如同潮水,淹沒她的感官,眼角不由得沁出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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