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愣愣的,“大過年的,你們怎麼都這麼咒我,不太好吧?”
“我是看您臉色不好,不是咒您!”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裹緊身上的毯子,“我沒事,你們整理得差不多了就走吧,一會兒我也要出去了。”
宋文點頭,拉了拉自己的衣領,脖子上生出些汗意。
真熱,這空調開得真足!
沒多久,聲響逐漸變小,然後消失。
宋文對她說:“太太,我就先走了。”
林鳶笑著,“新年快樂,別再叫我太太了,再見。”
“是……新年快樂。”
宋文剛走出大門,手機便響了。
不出意外,是陸彧。
他例行公事:“陸總,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需要帶走嗎?”
男人沉默了會兒,“她怎麼樣。”
“太太給所有人都放假了,她一個人在家,看著挺孤單的。”
宋文沒有誇大其詞,只是實話實說,剛才林鳶那個樣子,瞧著確實有點可憐。
他聲音有些沉:“她自己?沒別人?”
“嗯,溫小姐的工作性質……大概不會回來,至於其他人,的確沒有。”
陸彧垂著眼,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他一早就被陸寧催著,拖到剛才才過來,坐在躺椅上,望著花園裡頗好的景色,他沒有任何欣賞的興致。
剛剛陸寧和梁嵐的好臉全因為他一個人過來而垮掉——
“你怎麼回事?林鳶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你們還在冷戰?呵,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兒鬥氣一樣,你平常不是最捨不得她難過嗎,趕緊去低個頭,別鬧得這麼難看。”
“收收你的臭脾氣,去把林鳶接過來,她又不回她孃家,大過年的,怎麼能讓她自己過?”
“什麼?你們離婚了?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在開什麼玩笑……陸彧,你來真的?”
“你們好好的離什麼婚?你為什麼做這種決定都沒知會我們一聲,你把我和你爸置於何地?”
“你們前些日子不還好好的嗎?什麼問題嚴重到離婚的地步?她喜歡上別人了?”
“不是她提的,是你執意要離?你是不是瘋了?是誰之前說的絕不離婚,這輩子離了她,就在我們家門口上吊,死給我和你爸看?你這麼快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了?”
“……”
兩人充滿了憤怒和指責的話,鋪天蓋地向他襲來,他從始至終都淡淡的,阻止了陸寧想給林鳶打電話詢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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