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顏汐冷冷一笑。
三長老表情有些沉,迎著顏汐嘲諷的視線開口,“你們今日打賭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好好懲罰他,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至於其他的,你想要什麼可以同我說,我儘量滿足。”
“除了他的命,沒什麼想要的。”顏汐淡淡開口。
“你!”三長老氣得火冒三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話間,他的手緩緩一握,已經醞釀出了一團魔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教訓顏汐。
“三長老,你想幹什麼?”池遠一看,表情立刻冷了下來,上前擋在了顏汐面前。
“陛下,這是我季家家事!”三長老絲毫不退,冷冷逼視著顏汐。
“可笑,什麼家事,顏汐還沒答應入你季家,哪來的家事?她是我池家的客卿,也是本王的臣民!”
池遠冷聲開口。
三長老表情一沉,他雖然不太在意這個池遠,但他身後卻有一個池家。
當面對上,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說起來都是這個顏汐,明明跟魔神關係匪淺,卻還是把魔王之位給了池家。
若她懂事點,魔王給到季家,現在也就沒那麼多事情了!
想到這兒,三長老對顏汐怨氣更大了些。
“顏汐,我說的話一直作數,你好好想清楚,你體內流的是我季家魔血,便該是我季家人!”
三長老冷冷說完這句話,拂袖而去。
至於季都之前的賭約,他是一句也不提,顯然是要含糊過去。
“顏汐,你之前說的那個地方的確有問題,我的人在那邊山腳發現了一種很特別的圖紋。”
池遠將顏汐帶到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她。
“只是我們去晚了,只看到這圖紋的一半。”
顏汐接過紙張展開,紙上是一個殘缺的神秘圖紋,看起來倒是有些像陣紋。
“我問過池家長老,說是一種很古老的陣紋,具體是什麼卻是不知道。”
顏汐聞言瞇了瞇眸,“還有什麼異常?”
“有些動物的毛皮算不算?說是鼠皮,像是自相殘殺留下來的,很多。”
“而且還有些殘肢斷骸,各種動物都有。”
池遠開口悄悄湊近顏汐說了一句,“顏汐,我覺得魔族現在不太平。”
不用池遠說,顏汐也能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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