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呢?怎麼還沒衝好,我都困死了!”薄慶國不耐煩地叫了一聲。
這時,秘書端著咖啡推門走了進來。
秘書的臉上閃過一抹焦急。
他對薄慶國說道:“副總,總裁那邊突然提前開會,讓您立即過去。
薄慶國冷聲說道:“好你個薄暮年,一回來就想給我一個下馬威,是吧?”
薄慶國搶過秘書手裡的咖啡一飲而盡。
他又去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這才趕往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薄暮年就坐在中間的位置,像君王一樣,冷冷地掃視了一眼薄慶國。
薄慶國眸光一沉,眼裡閃過一抹怒意。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咬著牙,坐在了薄暮年旁邊。
等著吧,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把主位給搶回來的!
繁瑣沉悶的會議開始了,那些人在嘰嘰歪歪,薄慶國只覺得那些人在唸經,沒多久,眼皮就沉得厲害,差點就睜不開眼了。
薄暮年冷冷地掃了薄慶國一眼,冷笑了一聲。
他說:“最近,我聽說有人提出要在加國那邊開賭場,但是我們薄氏的宗旨是不碰那些東西的,大家都知道吧?”
底下的人在點頭。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薄慶國提出這件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同意。
開賭場,要找合適的場地,而且還要辦理執照。
賭場的執照跟其他生意的營業執照不一樣,很麻煩的,一次要交付上千萬,所以並不是任何人都能開辦得起正規的賭場。
薄暮年朝著桌子啪一聲,丟下資料夾。
“那這個提議是誰透過的?為什麼要在加國花大價錢買下這塊廢棄的酒店?”
薄暮年的聲音很大,宛若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一顆地雷,炸得薄慶國身上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跑光了。
他震驚地睜開了眼睛。
“什麼事?發生什麼事了?”
薄暮年看著薄慶國,冷聲說道:“這裡不是你家,想要睡覺,回家去!”
薄慶國看著薄暮年,眼裡閃過一抹惱火。
這可惡的臭小子,他怎麼說也是他叔叔!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實在可惡!
薄慶國不悅地說道:“你有什麼話,明著說就好,用不著拐彎抹角的。”
薄暮年說:“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花大價錢買下加國的那個廢棄的豪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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