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的眼淚滾落,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轉身就要走。
蔣必武心疼地把李姍姍護在懷裡,“姍姍別怕,我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欺負的!”
李姍姍把蔣必武推開了一些,她自己往後退了一些,看著蔣必武,一臉認真地說:“其實,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的,因為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蔣必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剛剛還沉浸在李姍姍已經答應給他做女朋友的喜悅中,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剛剛,他向李姍姍表白,李姍姍雖然沒有開口答應,但是她也沒有開口拒絕。
他想著既然李姍姍沒有拒絕,那她就是答應了。
他剛剛試著去碰了一下李姍姍的手,準備牽起來,當時李姍姍也沒有拒絕。
不過就在他即將要牽起李姍姍的手的時候,薄暮年他們就出現了!
一定是薄暮年他們壞了他的好事!
“姍姍,為什麼?”蔣必武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哽咽。
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用一把無形的刀子狠狠地擦上一刀,疼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暗戀了李姍姍那麼多年,由於蔣家敗落,因此他在李姍姍的眼裡是無關重要的。
他雖然黯然神傷,但是他卻對李姍姍的愛意不變。
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年,李姍姍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他就忍不住積極地去找李姍姍,增進感情。
沒想到李姍姍對他的態度也挺好的,每次他約李姍姍,李姍姍都答應出來。
他覺得時機成熟了,就跟李姍姍表白。
蔣必武不知道,李姍姍有一套她的準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如果薄暮年不在,或許她會繼續跟蔣必武曖昧,享受蔣必武對她的好。
但是,現在薄暮年在這裡,她當然是不會承認她跟蔣必武的關係。
“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李姍姍看著蔣必武,一臉真誠地說道。
她還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
蔣必武那麼喜歡李姍姍,他怎麼可能會讓李姍姍難過呢?
他溫柔地對李姍姍說道:“沒關係的,是我不好,誤會了你的意思。”
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怎麼可能是李姍姍的錯呢?
舒兮挑挑眉,用眼神對薄暮年示意:看到了沒?這就是舔狗。
薄暮年嘴角一勾,笑了。
還真是舔狗,還是一隻傻乎乎的舔狗。
而李姍姍就是一杯綠茶,還是味道濃郁的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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