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霍哥幾天不見,嘴巴更毒了。
很快,他們就又一次坐上車了,不過,這次的車不是普通的車,而是纜車。
舒兮坐在纜車上,發現山腳下黑黢黢的一片,根本沒有一點的火光。
這讓她不禁想起了她當初剛來小島內部時的場景,也是一樣的,一到時間,整個山腳下的燈光都滅了,然後他們全部都躲到了房子裡,大氣都不敢出。
一直到現在,舒兮都還搞不明白祝婆婆口中的山神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他們那麼害怕,到底是真的有那麼一回事呢?還是又是祝婆婆的一個陰謀?
來不及細想,纜車已經停了下來,他們來到了山頂上。
山頂上的房子跟山腳下的一樣,都是那種很尖房頂,而且高聳入雲。
舒兮在想,這麼高的房頂,又加上所處的位置在山上,雖然這座山不是很高,只有三四百米,但是再加上這麼高的屋頂,在雷雨天,真的會沒事?
她可仔細觀察過了,這些屋頂上都沒有避雷針。
很快,他們就被人帶著,來到其中一間房間裡,又一次看到了祝婆婆。
由於薄暮年假裝霍哥,腿是瘸的,所以他的身高根本沒法遮擋住舒兮的身影,所以舒兮只能直面祝婆婆了。
不過,祝婆婆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別開了視線。
她說:“今晚,你們辛苦了,先吃東西。”
舒兮看了眼餐桌上的東西,差點沒吐出來,都是些什麼東西?血淋淋的,一看就是沒煮熟的樣子,她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不過,她只能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把薄暮年推到了餐桌邊。
而王哥幾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開始拿起那些東西,大快朵頤了起來。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吃起來很像的樣子。
這種東西,真的有那麼好吃?
該不會他們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這時,祝婆婆已經留意到了薄暮年的方向。
她說:“霍,為何你不吃?”
薄暮年故作鎮定地對著祝婆婆笑了笑,他說:“我現在就吃。”
薄暮年就像沒事人一般,拿起一個血淋淋的兔頭就吃了起來。
舒兮看著他,雖然表面鎮定,但是心裡卻沒法淡定起來。
薄暮年吃的滿嘴是血,還要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就像一個茹毛飲血的魔鬼一般。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些東西,祝婆婆又讓人送了一份綠色的飲料上來,盛在高腳杯裡,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祝婆婆先端起來喝了一口:“乾杯。”
其他人也跟著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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