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所有曾經成為了領袖而傳承下來的蠻荒部族,來自血脈最深處,像是沉寂了無數個大時代的印記開始變得滾燙,那人族與大凶血脈結合之後,按常理來說不可能進行獸族血脈覺醒的血脈竟開始了沸騰。
似心中有感,抬頭朝著獸域預言之城所在的方位望去,滾滾黑雲遮天蔽日,隱藏在那深邃黑暗之中的有著屬於「災難」的光芒。
不管是蠻荒部族,亦或是純粹的獸族像是被隱藏在烏雲之中的什麼東西窺探了,渾身從腳底升騰起一股股冷意,脊背發涼。
“預言爆發了!”
之前渡銀開會時也無法集齊的前十序號,此刻己經到了八位。
一雙雙眸子都緊緊盯著曾經歌聲安眠之地爆發出來的恐怖光芒,還有災難的氣息,面色逐漸變得深沉與不安。
渡銀和幾位蠻荒部族的領袖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血脈……真的要分流了,弱小與強大的層次,會成為原罪。”
渡銀的話語傳遍了整個大殿,誰都無法去細究原因,歸因於災難和異變之源,而體內血脈的沸騰是實打實的。
宛若那些曾經於人族融合變異的血脈正在渴望著解體,透過不斷的血脈覺醒壓榨體內的任何資源,從而全面壓制血脈之中屬於人族的那一部分。
越是強大,越能感受到那種那種可怕,誰都不知道血脈的這次變化會迎來什麼結局。
轟隆隆!
黑色閃光劃過獸域的蒼穹,本就為烏雲遮蓋的天西分五裂,一隻隻眼睛毫不掩飾的出現,注視著這片土壤。
第二序號緩緩緩緩現身,依舊是那濃妝豔抹的臉,馬二孃將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面對嘈雜的現場爆喝一聲:“安靜!”
渡銀順勢掃過風桂所在的位置,眯起眼睛,從上次會議之後就己經派人盯著風桂了,可在萬族試煉開啟的時候卻被告知跟丟了,就連它自己留下的印記都無法感知到。
“二孃,你給個章程,要怎麼辦?我們不可能拋棄這片土壤。”
馬二孃冷哼一聲:“毛毛躁躁,不是早就討論好了,靜觀其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要是你們都扛不下來,難道還指望那些小娃娃嗎?”
“渡銀,你前段時間開過一次會,找了「神官」對也不對?”
渡銀微微頷首:“找了,不過人跟丟了,不見了。”
“這些狗日的玩意,不對,扔到犬族那些發情的公狗前面,公狗都懶得日的玩意,聚了這麼多獸族老東西過來,它們清楚著呢,這次預言爆發會發生什麼。”
馬二孃的話音落下,安安靜靜,落針可聞。
現在就一件事情,那就是等,隨後便是救火。
至於再次關閉黃色潘多拉,壓制異變之眸,這個馬二孃早就去看過了,根本做不到,尤其是黃色潘多拉為代表的災難力量,那是需要宣洩的力量,馬二孃可沒這麼崇高的品質去承擔災難。
龍族。
還未離去的龍政微微仰頭,皺起眉頭:“好霸道的壓制,但凡是在蠻荒時代被異變之眸影響過的血脈都在暴動。”
除了那些特殊的存在,誰能從蠻荒時代活到現在?








